也帮了不少忙。我有一种神奇的天赋,就是生气时会开启这双金色的眸子。
它具体有什么用我也没有详细了解过,不过似乎可以扭曲人的精神,达到和你练的那种离魂术差不多的效果。
据我所知,幻术厉害与否完全取决于使用者的精神强度。在这方面,你能胜得过一个没有心的人吗?”他笑了笑:“看样子是胜不过的。”
这时锁链已经被解开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陆恒活动活动手腕道:“我说过,你会给我打开它的。好了,现在给我讲讲你们的计划。”
小丧神的意识怒吼道:“放屁,绝不!”
但嘴巴却缓缓张开,说道:“真正的弯刀死士已经混进大悲寺中,等子时一到,他们便会换上僧兵的白衣开始杀戮,然后这件事会被安到泥菩萨头上。”
“嗯,然后呢?”
喂!喂!别说了,再说下去我会比死还惨的!给我闭嘴啊!
“……然后扎西巴桑会让他的女婿程雄从太守府出兵,以缉拿凶犯的名义兵变,斩杀泥菩萨后自立为宗主。”
“那么幕后主使就是扎西太守了?”
天呐,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还有人质扣在他们手上啊!
“……看起来是他,但一切更像是他的女婿在谋划。那小子比草包扎西厉害得多。”
陆恒点头道:“很好,我要知道的就这些。”他推开门,冷风夹着雪花嗖的灌进来。
“你看,地上有一把刀子,它会带你去往温暖而黑暗的坟墓。拿起来,在脖子上划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要啊!不要啊!
屋子里血溅五步。锦官城中欢乐的气氛正在逐渐升温,已是戌时三刻了。
大慈寺中派出的官方游行队伍毫无疑问是今晚的主角。除了那尊弥勒佛及诸尊者群像外,更有诵经、唱经队伍,以及七宝莲花大座灯等演出,华丽和震撼程度都是民间游行队无法企及的。
各地来慕名而来的僧人经严格的核查后已被允许与队伍通行,能得到这样的机会,是一项殊荣。
一名汉人和尚望向周围,叹为观止。他赞叹道:“我佛慈悲,如此胜景实在让人心悦诚服。泥菩萨宗主入川之举虽有不妥,但如此弘扬佛法,也足以抵消她的罪孽了。”
他旁边是名高大的番僧,一脸凶相。光秃秃的脑门上横七竖八的疤痕不知是刀剑还是皮鞭留下的。他一听有人非议宗主,便冷冷的道:“喂,兀那和尚,你说什么?”
那汉僧抬眼望去,吓了一跳,只见恶凛凛一条大汉正盯着自己,慌忙摆手道:“没……什么!在下只是……”
“阿弥陀佛。”番僧忽然双掌合十,目光死死盯着汉僧。“这位师兄,出家人守具足戒,可不要说谎啊!”
“这……”汉僧犹豫片刻道:“贫僧以为,四川世世代代便是我汉人土地,摄政王率军入川,似有……似有不妥……”
番僧眼露寒光,一把攥住汉人的手腕子,粗声粗气的道:“好哇!实不相瞒,我乃是摄政王的白衣侍卫。你身为一个汉人,没杀你已是仁慈至极,想不到你居然敢非议摄政王她老人家。
跟我走吧,今年的敬佛节恐怕要请你在牢里过了!”
汉僧慌忙道:“我不过抱怨两句而已,又有何罪?如此便把我关进监牢,这……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番僧才不管他,一拽胳膊便把他揪出队伍。眼瞅着便要将他押走时,忽然有人咳嗽一声:“且慢!”
番僧回头一看,说话之人高鼻深目,眼珠儿呈蓝灰色,乃是名胡僧。今晚的胡人可差不多都被抓了,这人又是谁?
侍卫忽然望见那胡人胸前挂着个十字项链,中间依稀是个受难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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