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光彩吗?若是真的不服,和那刀客过两招如何?”
说罢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念两句咒语。忽然火光乍现,影绰绰中出现了一位独臂刀客,外貌和李残一般无二。
老人道:“这法术唤作‘虚影术’,可以造出一人的分身,但继承的能力连三成都不到。你们谁有兴趣跟他过过招?”
旁人不知虚实,皆沉默不语。唯独冲田宗次郎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上前一步道:“我来会会这个假人,就当是提前练习好了。”
老人讨来一把刀放在假人手中。假人摸到刀立刻跟活了一般,身子略微前倾,呈拔刀的姿势。
冲田宗次郎冷笑一声,也拔刀在手。但就在这刹那间,只听镗一声爆响,宗次郎身子剧震,头上的铁护额竟被劈成两半。
冷汗刷一声出来了。
老人平静的说道:“如果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
冲田宗次郎干笑了两声,殊无欢喜之意,却尽是怀疑与恐惧。他一把扯掉身上的羽织,屏气凝神道:“再来。”说罢将刀收回鞘中,右脚后撤半步。
原来他要以居合斩定胜负。
居合斩乃是扶桑武士必修的绝技,人人都会使,但威力根据修炼者不同而天差地远。高手的居合斩完全可以达到“发招在后,杀敌在先”的境地。宗次郎苦练这招日夜不辍,可以说极有自信。
幻像见他如此,也摆了个旗鼓,两人相对而立。蓦然间宗次郎一睁眼,正要出刀,却感觉到一股杀气迎面而来。他来不及躲闪,只觉得冰冷的刀刃贴着鬓边划过。
幻像仿佛从未动过。只有还在向下飘落的鬓发讲述着一切。
宗次郎的声音微微颤抖:“你告诉我这还只是三成力量?喂喂,老头子,别开玩笑。我可有点生气了!”
老人淡然道:“就是三成。半分不多,半分不少。”
宗次郎仿佛受了奇耻大辱,怒吼着冲上去。但见刀光缭乱,他的身法仿佛鬼魅一般。但李残的幻像以不变应万变,只是立着不动。片刻过去,宗次郎已是遍体鳞伤。
可以说幻像根本没想要他的命。如果想,他就算长一百颗脑袋也早被砍得干干净净。
岛崎大和与土方隼人再也忍受不了,大喝一声双战幻像。慢慢的,整个屯所中所有人都加入战团。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幻像依然挺立,武士们却已站不住了。他们东倒西歪,浑身带伤。然而身体上的痛苦不算什么,最痛的是恐怕是他们的自尊心。
为了赢取尊重、地位,壬生组的武士把武功视为一生中最高的追求。然而今天,仅仅是一个拥有三成力量的幻像便让他们一败涂地。这种痛苦和不甘是旁人绝难体会的。
这时,老人忽然开口了。
“独臂刀客如此强大并非因为他比你们更努力、更勤奋,只是因为他运气好罢了,他和仙人学过刀法,寻常人怎能是其对手?”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稍微好过了一点。但在岛崎大和、土方隼人还有冲田宗次郎耳中,却仿佛和侮辱无异。他们是自尊心最强的那种人,一切理由——无论客不客观,在他们听来都是逃避的借口。
但技不如人,这份屈辱只能由自己慢慢咽下了。
这时老人的声音又响起来,是那样轻柔、悦耳,富有魅惑性。
“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们变得更强,从而战胜独臂刀客,你们愿意接受吗?”
武士们已经完全陷入圈套了。冲田宗次郎带头高呼道:“愿意,为了变强,我们不惜一切代价!”
“好。”老人微笑道,袍袖一抖,手中多了个乌黑的钵盂。
众武士凑近一看,鲜红的液体在里面轻轻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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