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两人也算打开了话匣子攀谈了起来,不时她身边的小侍女插一、两句话。
通过一番谈话,乔耕也才知晓,眼前这位佳人是附近县城之中,县衙李老爷家的女儿李婉婉,今日瞒着家里人带着自己的小侍女绿萝游玩,却不想贪玩过了头就赶上了下雨。
外面雨气缭绕,寒气更是多少渗透进破庙一些,但一盏破烛摇曳间,三人无论是谁却都没觉出寒意。
反而是乔耕和李婉婉聊得十分投缘,无论是聊些学识上的东西,又或是杂七杂八找出一些别的东西来料,二人都说得津津有味。
又少顷时间之后,又有个身被书蒌,看样子也是个书生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的模样白白净净就要比乔耕俊俏太多。看乔耕一个碳黑鬼都能跟两个翩翩佳人聊得起劲,他自是就起了嫉妒。
他先是斯文把自己介绍了一番,然后故作温文尔雅非要整出些酸溜溜的诗词来和李婉婉二人搭话,只是少女二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虚假,稍微应付的和他聊了几句后,又和乔耕聊了起来。
书生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
萄酸,连连看向破庙外的雨景长生哀叹道:“此情此景……有辱斯文啊!”。
一连长叹三声,指桑骂槐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说乔耕,但乔耕或是李婉婉二人都不理会他。
就这样到半夜时分,随着“嘎吱”一声,五、六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手提着腰刀走了进来,虽然外面雨下的很大,可依稀可见他们刀上有着许些血迹,并且空气中也有一些血腥味随机弥散了开来,好像他们是刚杀过人。
为首的是个披头散发,虎头豹眼、膀大腰圆的肌肉虬结大汉,看到庙中的四人,他很自然先把乔耕给忽略,然后眼睛直勾勾盯着李婉婉和绿萝道:“今天晦气了一把,却也时来运转一把!兄弟几个……你们都看看,这是什么!”。
他哈哈大笑着,挥舞着手中的刀指向了李婉婉和绿萝,二人被他这侵占实的目光一盯视,立时吓得花容失色。
他们是附近山的的土匪,被官兵围剿绞杀,只有他们几个活了下来,一路在雨中奔波,见这里有烛火光亮,就跑到了这里。
书生见这一伙人是强盗,吓得脸色煞白,神情惊恐到比李婉婉两个女子还要夸张,但又看了一样她们后,她微微提起许些勇气,壮着胆子对几个土匪道:“子曰……”。
“别他娘的给老子讲什么鸟人道理,老子听不懂!我只知道,有漂亮娘皮不上,就是脑袋有问题!哈哈哈哈……”匪首一听他要酸溜溜的讲道理,刀狠狠砸在地上,在地上砍出一到深深凹槽。
书生一见这架势,腿一软,两腿濡出一片湿衣,吓得跪在地上,只求一群人给他留个活路,甚至用“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七岁小儿”这样用烂了街的理由都讲了出来。
这一幕看在李婉婉和绿萝眼中,又对他多了几分厌恶。
“几位是想干些什么?”反倒是一点都不起眼,肤色黝黑的乔耕站了出来。他单薄的身影和几个土匪相比,实在是弱不禁风。
“你又是来给我讲道理的?还真他娘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们文人的话,这句我倒知道!”匪首见乔耕出头,以为他也和书生一样要讲些什么大道理。
但比起这些,他更喜欢看这些平日里冠冕堂皇的书生,被他吓得尿裤子……
但乔耕是一点都不怕他,虽然对方一人多势众,但他也想起以前带自己妹妹乔靖儿去三劫宗时没少受人毒打,想着眼前大不了也就是一阵毒打。
这让李婉婉这个大小姐对他高看了几眼。
只不过乔耕骨气是表现出来了,但直白点讲他也就是个比书生有有把子力气,种过几年地的庄稼汉!
自然是敌不过这些个土匪的。
所以只一拳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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