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魍魉对着这两兄弟是舌尖绽花对着奉承起来:
“二位老祖还真是神功盖世……你看这刚一建宗就吓得其它些个小门小派不敢来拜我宗!”
“老祖前些日子杀得那些个散修四散而逃才叫厉害呢,就是那些个长的还算水灵的女修不也向老祖求饶了吗?”
“两位老祖身上有值得我等学习太多的地方啊!”
一些人说不管好的坏的都说了出来,而他们当真是巧舌如簧,把坏的说成是好的,好的只会更好。
听得钟家两兄弟是心花怒放,脸上露出许些得意之色,就听得其中钟成道:“你们倒是一个个嘴乖的很,说这么些好的!我们自然也是对你们有赏的!”。
说着,他袖袍一甩,五光十色、各色流光飞出化作各样的灵宝法器,一众跟着他的乌合之众见了,只管恶狗抢食一般互相争夺起来。有的当场就大打出手起来,直打得哭爹喊娘,鸡飞狗跳……
上面钟家两兄弟看着是颇为欢喜,二人相视一眼后放声大笑了起来。
正此时,在外守着山门的人却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高声呼道:“两位老祖,外面来了个着黑袍的人说是来拜山门的!穿着身黑袍……”。
这人口齿也算伶俐,把外面那人的外貌给形容了个通,但钟家两兄弟却没耐心听他咕叨这些,立时其中的钟落道:“他说是那个宗门的了吗?他又是什么修为?”。
问到这里,这人面楼作难之色无奈摇摇头,但就这一下却就惹得钟落不高兴起来,他隔空一掌落下,巨大力量倾泻在这人身上,这人当即就没了性命。
钟落接着面露几分凶狠狰狞道:“讲话倒是利索的很……没问你的能说出花来!问你的,你又是一问三不知!”。
一众底下的散修看在眼里,一个个胆战心惊不敢再言语。对于钟家两兄弟溜须拍马归溜须拍马,但实际说起来打心底他们又并无多少尊敬这两人,若不是个个都犯了事情怕正道修行宗门的弟子追杀他们不会来依附钟家两兄弟。
只是说,他们聚在一起倒真是物以类聚。
钟门作为大哥则就比钟落理智一些,他道:“二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别忘了我们建宗的目的又是什么?若来者是诚心来拜山门的,又是大宗门弟子或臻灵境以上的散修,我们自当以礼相待,若是来找事情的!哼!”。
话到这里他冷哼一声,面容上露出的哼戾比钟落还要狠戾,倒还真是一家兄弟。
就在他们说话期间,外面一个人不请自来就走了进来!且见这人着一件藏青色长袍,身姿挺拔显几分英武,只是待要看清他面容时,他脸上罩着一个花脸面具将他面容都收敛了去。
不过看其身姿,倒也应该是个年轻人。只是修行中的人都不是以面容来判年岁的,钟家两兄弟一时又摸不准这人是什么修为,其中钟成讪讪道:“还问道友来自哪个大宗啊?”。
他言语平和,又不谦卑把该有的礼数都做了出来。
“哈哈!我嘛……无门无派!一介散修而已,比不上两个老祖今日能开宗立派!”青衣男子笑了笑,接着又道:“所以自然是来投奔两位老祖的!”。
听他说的客气,又是个散修,,既然来投奔他们要不就是修为不高,又犯了事得最正道修行宗门的,钟家兄弟一改先前的谦恭,容颜上多了几分倨傲,但言语却还算客气。
钟成先道一句:“既如此……能得道友赏光!他日我宗在道友的帮护扶持下必会发扬光大啊!”。
钟落随即又道:“大哥说的极是啊!”。
“来拜山门,我自然是给两位老祖备了些薄礼的!”青衣男子倒还是恭恭敬敬,说着手一挥地上就多了两个铁皮铜箱,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竟就是些在场人都未见过的天材地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