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又怎么会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中,会不会是窃来的?”
“混账!圣上将玉牌赐予谁还需要告知我们吗?”王桥真想一脚踹死这个不长眼的,考虑到是在大堂之上,于是压低了声音道,“这可是圣上的随身之物,身份的象征,若是失窃,早就发动禁军追回,各部也会发下通告。”
见罗县令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王桥又附在他耳边,意味深长道:“圣上的后宫人可不多啊。”
罗县令顿时醍醐灌顶,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早就听说圣上登基之前喜欢微服出巡,这结识一些江湖中人也在常理之中。而先前海大人正是因为圣上微服时配合查案得了圣上的青睐,此女又自称是海大人的义女。
这样一想,罗县令已然完全明白了,心里又将家里的婆娘暗骂了几遍,同时庆幸这姑娘身手了得,自己虽然遭受了一些皮肉之苦,也没将人得罪死。要是真的被县尉拿下了,说不定可就惹怒了圣上。
罗县令擦了一把冷汗,回到座位上:“既然有圣上御赐信物,自是不用下跪。来人,看座!”激情
衙役搬来椅子,雪晴也不客气,直接上前坐下,龙誉恒则像护卫一样站在她的身边。
张三等人看到罗县令态度的变化,心中也暗叫不好,想不到这梅园的主人如此了得,背后竟有皇上撑腰,哪是他们这些草民可以污蔑的。怕是罗县令为了自保,会把他们推出去。
白白给他当枪使了,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还要当替罪羔羊,这可不行。张三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罗县令,你要是敢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别想一个人撇清干系。
罗县令开始像模像样地审理起案子来,至于田地的归属,很简单,雪晴直接取出了地契。罗县令原本的计划是,当雪晴取出地契后,来个偷天换日,再以假的地契为由,判她个罪行,若是想脱罪,便用梅园来抵。现在他可不敢了,看了眼地契后,就点头承认了地契的真实性。
罗县令惊堂木一拍,训斥道:“大胆狂徒,租人田地拒不交租,竟然还妄想诬告霸占田地!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罗县令一边说着,一边朝张三使眼色,他的意思是让张三等人先将此事担下来,等他保住自己后再补偿他们,可是张三听到他这么说,就一心想着怎么样脱身,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见张三等人不说话,罗县令怕夜长梦多,急急道:“既然无话可说,那还不快快将租子补上,本官限你们三日内将租子补齐交至梅园。另外诬告之罪,每人打十大板,以儆效尤!”
“王大人,冤枉啊!”张三叫道,“小人冤枉,小人只是受到了罗大人的蛊惑和威胁!小人一介草民,哪里敢得罪梅园的主人?”其他佃户跟着齐齐点头,开什么玩笑,十大板可不是玩的。
雪晴也不说话,笑着看他们狗咬狗,对这些坏人,她可没有什么同情心。
王桥看到眼前的一幕,又看了看雪晴的表情,知道不能善了,便走到罗县令的位置上:“看来,此事得由本官来审理了。”
罗县令只得退下,心里暗暗记着这笔账,等事情过了,定要张三他们好看。
事情有些棘手,罗县令和张三等人各执一词,张三一口咬定是受到了罗县令的指使,却苦无证据,而罗县令则一口咬定是张三等人污蔑。
眼看着事情没完没了了,雪晴不耐烦道:“大人,可否容我说一句?”
王桥换上一副笑脸:“姑娘请讲。”
“大人,我觉得此事与我那个案子属于两个案子。既然这个案子一时半会没办法审个水落石出,那烦请大人先将我那个案子给结了。不管是这帮刁民诬告也好,罗大人指使也罢,我梅园均是无辜的,应该没有悬念了。”
“这是当然。那件案子姑娘你怎么看?”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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