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沾染上了赌博,也在城主府的逼迫下慢慢的开始抢劫一些看起来懦弱胆小的又赢了钱的人,也因此才在今天遇见了风间朔望等人。
风间朔望眸子越来越冷,面色很是不好看:“你们的那些珠宝……”这祝盛德话里有话,城主府的逼迫?莫不是城主府的人还做了其他的事情?
“本来那些珠宝是卖出去了,店也转租给了别人。可客人们突然有一天上门,说那些珠宝被城主府的人抢走。还声称我们的店是黑店,要没收财产充公。那些客人都追了我们好久了,若不是还欠着钱,兄弟几个也不至于做抢劫的事情啊!”
祝盛德提起城主府的人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憎恶,可见城主府的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不愿提及的对象了。
这下,连一直笑的温婉的筱墨珊的面色都变了,声音也是愤怒:“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
风间朔望抬眸看了一眼,淡声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筱墨珊讶异他居然回了她的话,心里又喜又怒。面上表情一时很是丰富,可是风间朔望却不再看他,只是问祝盛德:“你没报官?”
“报官?报给谁呢?”祝盛德苦笑,在整个圣心王朝,一个城池里只有城主依靠。衙门虽有,但也是城主的心腹在处理那些案件。让他报官?跟自己送上门找虐有什么区别?
风间朔望问完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沉默了半晌,道:“据本王所知,军营离边城可不远。”
军营里都是将领,风间朔望做了十年的主将,手下也是提拔了不少副将、先锋。无论哪个人站出来,都能替祝盛德申冤。
祝盛德面色更苦,声音里尽是嘲讽:“王爷说的我等何曾没有想到,只是……”他迟疑了一瞬,心一横,咬牙道:“王爷有所不知,城主带回来的那名女子,在第二日就被人传出来其实是军营里的一位将军送的!”
“什么将军?”军营里的副将、先锋都能称作是将军。苏淳眯了眯眼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小的也不知晓。只隐约听说姓白。”祝盛德面上有些不确定,没有注意到苏淳与风间朔望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你可知你口中的那位白将军跟城主是何时有来往的?”风间朔望眸子中划过一丝戾气,白辛,温覃筌!很好!
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真有你们的!
“这小民就不知道了。”祝盛德面露苦涩,他也不能什么都知道啊……他
要是有那能耐,还能被城主欺负成这样吗……
苏淳又问了几个相关的问题,见祝盛德实在答不出来就放弃了。叮嘱他几句不要把今日见过三人的事情宣扬出去,几个混混自然是点头应是。
出了小巷子,苏淳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在城主如此的压迫之下,这些人还能生存下来,当真是不容易。
桓宇律法,一年只缴一次税。可温覃筌居然……一直收的两次税!风间朔望垂在身边的手紧握成拳,还是他太没用了!他一直以为军营之事,没有什么是瞒得过他的。谁曾想,温覃筌和白辛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情!
想必……白辛必然为温覃筌做了不少掩护吧!
不过,那些银钱的去处倒是个问题。据他所知,历年来,边城提供给军营的补给的的确确是按照一年一次的税收份例给的。
那么,那些钱……大概就都进了白辛的腰包吧!再联想到自己才走了一年,那些将士就叛变对白辛的话言听计从,风间朔望不得不猜测,那些人都是受钱所趋使!
一想到,自己十年的心血就这样被白辛当了蛀虫,风间朔望的面色就不好看。走在一边的筱墨珊与苏淳二人都感觉到了风间朔望周遭的冷气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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