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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超然道:「李唯一持至上法器,还是有不小优势的。刚才若没有意念攻击,虞漓应该有机会扛住,不至於这麽快就被打成重伤。」
程敦道:「那座万灵法器青铜塔,就是用来挡恶驼铃的。可惜她被李唯一激怒,打出去破阵了!若她不以血鹰为坐骑,本可近距离攻击,随时将塔收回。李唯一处处料敌於先……换古真相或曲幽,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
剑道皇城的西城,建有数十座红色庙宇的山丘顶部。
一位穿着绦红色披搭式法衣的喇嘛,生出感应,走出古庙,来到广场边缘,眺望远处城域。视野中,十二尊巨大神影,相继显现出来。
红色法衣像围巾般,遮挡了他大半张脸。
只能看见,他眉心有一颗红痣,留着寸头,皮肤粗糙。
头顶悬浮迦陵频伽鸟的虚影。
背後是数十丈高的圆柱形经筒的虚影,身上气息浩大莫名,城中却无任何人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阐部的人,来了第九层地府?」
红衣喇嘛眼神困惑,如此低语。
……
「这一关,算是闯过去了!我们的战斗,将要开始。」
禅海观雾立於器河畔,与众多观战修者站在一起。
倩丽缥缈的美丽身形,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
「轰!」
树仙流星般坠落下来,与李唯一硬拚一剑,将他击退出去里许远。
虞漓浑身火辣辣的疼痛,化为一团魔云,在街道上飞速逃退,连无影剑都来不及寻找和收回。
她败得极不甘心,心中怨恨,没有就此认输退出。
以失败者的身份退出,李唯一先前数落她的那些,岂不成真?
她代表的,可是魔国的颜面,亦代表魔国皇族的颜面。
吞服下一枚疗伤灵丹,虞漓有信心在一刻钟内,重新恢复战力,大喊:「龙六,补位於我。」
李唯一感受到了时痕剑的恐怖威力,大喝:「树仙,你的坐骑呢?」
树仙眉头一皱,因舍弃坐骑战斗,或会惹来执法组,心境受到影响,总有一种不畅快淋漓之感。
他很清楚,就算不骑在玄鸟背上,执法组也不会把他怎麽样,但那种微妙的情绪,就是挥之不去。
李唯一趁树仙反应迟钝的一瞬,化为一道雷电,绕开他,追向虞漓。
李唯一相信,虞漓已成树仙的另一破绽。
他不可能不救。
一旦生出救的念头,也就会被李唯一牵着鼻子走。
「哗啦!」
一百零八道雷殛阵显现出来,环绕在李唯一身周。
李唯一悬空而立,手臂一挥,剑意满天地。一百零八道雷电剑芒,划破夜幕,电雨一般飞向遁逃中的虞漓。
「轰隆。」
玄鸟重新化为人形,手持太岁神铁,将大半的雷电剑芒打得崩碎。
一位隐藏了身份的执法组超然现身!
他全身罩在黑袍中,隔空打出一道大手印,将玄鸟当场击毙,化为一片血雾。
「执法组已经给了你活命的机会,却不知珍惜。坐骑,得有坐骑的样子。」
树仙怔住。
李唯一怔住,不敢相信执法组这麽有魄力。
就连执法组领队薛千寿,也怔住。
他没有下这道命令。
与天妖后的愤怒声音,化为音波潮汐,朝那位隐藏了身份的执法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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