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中,响起执法组超然的声音。
虞漓悦耳的笑声,在血鹰背上响起:「李唯一,你以为,以我和树仙的修为战力,真的需要血鹰和玄鸟相助才能击溃你们?你太高估自己!阵破之後,便是你死期。」
「哧哧!」
李唯一和姜宁联手催动恶驼铃。
浓稠的冥雾,从铃铛中弥漫出来,笼罩在风火雷电大阵中,遮挡众人视野。
李唯一朗声笑道:「虞漓,第八代状元是你,实为魔国之不幸。你和稻宫第八代真传有着相同的修炼资源,他已达至彼岸,你却还是第七境巅峰,未至融道,可见你的修炼天资与真正的古教真传、天子门生相差甚远。」
虞漓明知李唯一是故意在气她,乱她心境,却压制不住心中怒火,玉颜满布寒霜。
李唯一又道:「你若一开始就出手,我今日必败,没有任何坚持到争渡结束的机会。这是你判断力、决策力、智慧上的缺陷所致。这是其二!」
李唯一没有直接开骂,却字字如刀。
「若我是虞漓,攻破风火雷电大阵,一定将李唯一舌头割下来,再碎屍万段,方可解心头之恨。」有人如此笑道。
盛师道道:「我有些明白李唯一的意图了!若我所料不差,他接下来,必是要全力以赴先重创虞漓,踢她出局。所以,不惜余力的将其激怒。」
盛师道很清楚,虞漓的强大,怎麽都有认输出局的实力。且她身上,必有超然赐予的保命底牌。
李唯一若能跨越一代,将一位状元打出局,就已经是古往今来长生争渡最卓越的成就。
附近城域中,曲谣翻白眼:「李唯一这张嘴啊,实在是比他的剑威力更大,虞漓必是被他气得要死。」
曲幽看穿李唯一的意图,眉头皱起:「有些不太妙啊!」
李唯一的声音,再次从风火雷电大阵中响起:「其三,与天妖后弄巧成拙,帮了倒忙,你却丝毫察觉不到。难道,你没有发现,你和树仙已被我束缚在两只妖兽的背上?」
「其四,你是因为布练师之死,才仇恨蒙蔽心智,致今日必惨败收场,害死多位魔国的长生人。你这样的人,若将来身居高位,只会犯更大的错,害死更多的……」
「战,破阵。」
「诛杀李唯一!」
虞漓不想听李唯一继续讲下去,很想将他头颅摘下来,率先打出青铜火焰魔塔,从天穹落下,击向风火雷电大阵。
「哗啦。」
血鹰右爪爪心是一片氤氲的血云,释放一圈圈空间波动。血云中的空间,飞出一根沉重粗大的锁链,沿九锡大道垂落虚空,挥击过去。
玄鸟掷出太岁神铁,树仙劈出时痕剑。
青蚨和紫面蠍,从另外两个方向发起攻击。
李唯一以冥雾遮盖阵法内的视野,等的就是他们同时出手的时刻。
「宁宁,你用阵法撑住第一波攻击就行。」李唯一手托恶驼铃,如此向姜宁吩咐一句。
「哗!」
恶驼铃被催动到极致,化为古钟大小,猛烈晃震,携带一根巨大的冥雾气柱,从青铜火焰魔塔的旁边疾速飞向天穹,直向血鹰的庞大体躯砸去。
血鹰何等修为,十分谨慎,一直有防备。
察觉到危险,高亢啼叫一声,朝侧面飞去。
但它爪中抽击向风火雷电大阵的粗大锁链的惯性,影响了它的速度,惊险避开恶驼铃,数十根羽翼被打落。
羽毛上的护体经文,变得暗淡。
不等血鹰松一口气。
恶驼铃已是飞到它和虞漓的上方,於云海之上,像镶嵌在星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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