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稻宫派系的武修退走。
李唯一落回地面。
石六欲、石九斋、齐霄等人早已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如看天神一般,眼神中的敬畏达至顶点。
东海没有星天镜。
他们虽然听说了李唯一的一些战绩,但并未全信,都觉太过夸大,早已失真。
但,徐佛肚的威名,他们是从小听到大。
如此人物,居然都被击退。
石九斋回想当年葬仙镇附近山上,第一次见到李唯一的情景,一时间五味陈杂,心情难以言说。
「南龙以後叫我小六子就行,万不可再叫六哥,我不配啊。」石六欲以真切的神情说道。
「有没有长生丹对能不能破境长生,关系巨大,这是凌霄生境长生境武修稀少的原因。」
李唯一取出一只丹瓶,递给齐霄:「相遇就是一场缘分,人人有份。」
「我……我也有份?」石五颜指向自己。
他和李唯一没有交情。
不像石六欲和石九斋,都曾为李唯一卖过命。
李唯一笑道:「见者有份。」
这些长生丹,并非刻意收集,都是从强敌的界袋中无意发现。
石六欲激动得头皮发麻,双手颤抖的从齐霄手中接过长生丹:「这可是长生丹啊,意味着咱们长生有望了,老五,你他妈沾我们天大的光了!」
要知道,左丘门庭背靠渡厄观,每年也就只有三枚长生丹的份额,僧多粥少。
在石九斋牵头下,三人传音商议了片刻,齐齐单膝下跪:「我们决定了,回地狼王军,效忠九黎族和左丘门庭。」
「左丘门庭军法严明,不改掉身上恶习,将来犯错,我和南龙绝不会讲情面的。」左丘红婷冷声说道。
「南龙夫人放心,我们绝不坏你们二位的声名。」石五颜指天,发誓保证。
拓跋布托处理妥当海上的乱局後,快速来到渡口岸边,准备拜见和致谢。
当看见李唯一和左丘红婷後,他脸上笑容却是迅速一收,先向黎菱行了一礼,才是躬身深深向李唯一一拜:「多谢南龙出手解围,拓跋布托不胜感激,将来必还此人情。」
「好了!演戏结束,走,回龙城喝酒去。」
李唯一已经受够莫断风、齐霄、拓跋布托这些家伙的调侃。
李唯一很珍惜,弱小时的友谊。
拓跋布托神情严肃:「我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实在脱不了身。抱歉了诸位,告辞!」
李唯一看出拓跋布托眼神中的疏远,知晓必与雪剑唐庭发生的事有关,於是,向齐霄使了一个眼神。
齐霄心领神会,拦住拓跋布托去路:「拓跋!有什麽事,咱们当面讲清楚。」
「什麽事,别人不知道,你齐霄不知道吗?」拓跋布托道。
齐霄道:「唯一兄刚刚脱离险境,并不知道雪剑唐庭的情况。他的人品,你还不了解?」
拓跋布托沉默半晌,转过身去,重新看向李唯一:「你真不知道大宫主的所作所为?」
李唯一眉头紧皱,摇了摇头。
一行人,包下渡口集镇的一座酒楼。
李唯一负手站在二楼栏杆边,眺望海面千帆。
身後,拓跋布托面容苦楚讲述道:「雪剑唐庭如今的困境,实乃被大宫主算计。天下都在传,放榜盛会那夜,少君拚得同归於尽,也要重创古真相,落入了长生楼一众大人物的眼中。」
「副哨尊奉了大宫主之命,故意当着剑道皇庭储天子白家老祖的面说,剑道皇庭以状元资源,培养少君,是在给凌霄宫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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