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肩头。顿时,天地旋转,二人消失在沙滩上。
李唯一伸出双臂。
双手明明在,却看不见。
那只王级奇虫,从他们二人的不远处飞过,径直冲进驿道,化为一尊半人半虫的生灵,气息雄浑,身周能量扭曲空间,大步朝地面方向而去。
「好可怕的奇虫,这是什麽修为?」李唯一心有余悸,低声问道。
嫦鱼鹿松开按在他肩上的纤纤玉手:「仅次於朱後和阎君的七星天王,哼,真是奇了,你怕它,却不怕远比它强大的我。看来还是本尊对你太宽仁,让你畏威不畏德。」
李唯一对嫦鱼鹿修为,的确是有全新认识,只感她深不可测,连忙苦笑道:「娘娘切莫以彼岸天威压我,我之所以觉得娘娘不可怕,远比别的超然亲近。乃因,娘娘身上永远有一种少女般的青春活力,喜怒嗔痴皆在脸上,不像别的超然心思深沉,失了本真。所以,我心中一直是将你当成玉清真人,当成嫦玉剑的堂姐。有道是先入为主,实在很难改变这一印象。」
见他罕见的服软,且话说得漂亮,嫦鱼鹿心情舒服了许多,像一尊绝美玉雕般,在礁石上打坐:「我们就在海边等吧,等上面的各方势力动手。或者,等朱後逃遁,悄悄跟上。」
李唯一所言并非完全是假话,是真的被她嫦玉清的身份,严重影响,容易不自觉的轻视她,忘掉她顶尖超然的身份。
这又何尝不是魔妃的厉害之处?
……
李唯一离开暮府城的第二天,城中一尊尊大人物相继现身。
圣朝内相左天青,手持圣天子法旨,在星天镜下,宣读岩王盗军、朱後、阎君三十七条罪状,以为长生人、天子门生、圣朝百姓报仇为名,正式宣战。
狼独荒原第二强者,顾暮现身,细数过去千年的血泪史,号召三十六座州城的城主,集结大军,共同剿贼。
中午时分,庄师严和渡厄观的九尊超然现身,阵容豪华,诵读观主法旨强硬表态,势要救出观中弟子左丘红婷,斩朱後,震慑天下邪狞。
随後,庄师严念诵了李唯一写给他的信。
先是表达心中的惭愧与对弟子的担忧,继而他高声向天下喊话:「西南战局非同小可,各境的生境之主该重视起来了,我们需要更多援军。就像信中所说,大国当有大担当,当起带头作用。」
下午,稻宫的三位超然,持稷帝法旨赶到暮府城,在星天镜下声泪俱下,势要为逝去的稻人孩童报仇雪恨。
傍晚,魔相曲峤僧携带魔君法旨姗姗来迟,也是将岩王盗军狠狠谴责了一番。
被形势所迫,魔国必须表态。
当夜,储天子祁和薛千寿做出承诺,必会全力以赴救回长生人,维护长生争渡的秩序,严惩破坏秩序的任何生灵以及逝灵。
经一夜发酵,第三天早上。
瀛洲南部上百座生境的生境之主,相继以不同形式强硬表态,支持攻打朱後、阎君、岩王,维护百境生死宣言,以保证长生争渡的公平公正。
天下共讨,声势浩大。
瀛洲南部的人族,甚至是稻人,空前团结。
不少或怀揣理想,或嫉恶如仇,或受害者亲友,纷纷赶赴狼独荒原。
在人族一些大人物的有意推动下,武修们喊出「先平狼独荒原,再战圣堂生境。驱逐异族逝灵,振我人族声威」的响亮口号。
只有极少数人还记得,掀起这场惊涛骇浪的,是一位长生境的年轻武修,只为救自己未婚妻,以自身单薄的力量,撬动了天下。
至此,南龙李唯一与年轻一代武修,彻底拉开差距。只论影响力,无人再可望见他背影。
哪怕是彼岸境的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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