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道:“呃……”
风贞想起了李唯一和施娆之间的一些风流传闻,眼中闪过一道恍然神色,看向僵直在旁边的施娆:“要不要给她解开?”
“暂时让她定着吧。”
九狱镇魂塔从李唯一袖中滑出,地长老随之嘭的一声,摔滚在地上。
他看清周围环境,听到外面的动静,不禁躺在地上笑了起来:“真以为仙墟古城是无人之境?现在发现,自己根本逃不掉了吧?”
“至少现在我还好很。”李唯一道。
地长老道:“原雾宫和武殿很快就会搜查到这里,在雾兽明犬的帮助下,哪怕你们藏进界袋,遁入地底,也会被找出来。”
“多谢提醒。”李唯一道。
地长老神情一沉,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冷静。
脑海中突然想到什麽,他眼睛瞪大:“你的记相破狱印是在哪里学的?”
“你终於问到了点子上。”李唯一面带微笑:“现在知道,我为何丝毫都不慌乱了吧?”
地长老难以置信:“你……你是地仓下面那位的传人?”
李唯一依旧微笑,不回答他。
“这怎麽可能?他怎麽会将记相破狱印传给一个外面的人类?”地长老眼神迷茫,不断摇头。
仔细回想遭遇此子後,他的言行,觉不对。
李唯一道:“谁告诉你,我是外面的人类?叶朝朝?叶朝朝是要利用仙墟古城,对付外面的圣修,以达到他坐收渔利的目的。你这老糊涂,居然与他为伍。这对仙墟古城有半分好处?徒做他人手中利刃。”
风贞守在宅院门口,眼中流露忧色,很担心耀祖和薛千寿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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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一的说话方式,需要强大的内心信念支撑。在那年轻人面前,风贞只感自己这个常年行走於幽境中的哨尊,都像一个新兵蛋子,只能跟着他节奏走。
李唯一道:“知道为什麽沈戕屍死了,而你还能活?”
地长老想到李唯一已触摸破印的高深层次,又的确像是地仓下面那人的真传:“他……他不愿战?他派遣你去和外面的圣修接触的?我不信,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多年前便被他派遣去了瀛洲人类的国度,近日才回来。至於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告诉我,叶朝朝在哪里?”
李唯一掌心的皮肤上,浮现出红字印记:“只要能阻止这场战争,我有便宜行事之权。杀了你,也在便宜之内。”
遭幼囡团袭击後,地长老对外面的修者,皆没有了好感。而且,他其实是知道,叶朝朝等人是在利用仙墟古城与圣武队伍打擂台。
因双方矛头一致,才走到一起。
无论李唯一是不是地仓下面那人的传人,让他们狗咬狗,似乎也挺好。仙墟古城可从打擂者,变成看打擂者,何乐而不为之?
地长老看李唯一的心态,与李唯一看妃幼团的心态无异。
心态转变後,当李唯一问到叶朝朝、苏玉梦、龙芝、王椅凤等人的消息,地长老直接便讲了出来。
李唯一暗暗记下,继而背负双臂,问:“如今城中,各方都支持开战?就没有一个理智的?难道不知,只需守城不出,就能做旁观者?可避免多少伤亡?”
地长老暗暗诧异,没想到此人,竟真 想化解这一战。
地长老低 沉笑道:“不战就能不战?是他们先猎杀城外的雾人,这笔血仇怎麽算?老夫击杀的外来圣修不少,他们岂会善罢甘休?小子,杀戮一旦开始,它就停不了,仇恨、怨气、怒意就像那熊熊烈火,只会越燃越高,直到一方烧尽,无柴可添,火才会熄灭。哈哈!”
风从墙头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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