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能歇一歇。
中途,顾寒生接到温明庭打来的电话。
“寒生,明天是元旦,你们回来过吗?”
顾寒生现在无心思应付温明庭,有意回避这个问题,他淡淡启唇,“临近年关,公司事忙,我们尽量抽时间回去一趟,若是不能我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
草草两句便挂了电话。
他收了线,季沉从前座递过来一瓶水和些许胃药,顾寒生瞥了眼,阖眸,嗓音淡漠:“拿走。”
季沉,“……”
熟悉的拒绝,跟飞机上的场景何其相似。
罢了罢了,老板心里有数,横竖身体不过是自己的,既然不领情,那么好的歹的他都受着吧。
季沉如是想着,可面上的表情却并不轻松。
说到底,老板若是有什么好歹,受苦的是他自己,受累挨训的可还是他们这些下属。
至此,季沉无声地叹气,也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了。
虽然他没有证据的,但季沉就是觉得,顾寒生这怪异的脾气跟凉纾有关。
否则如今,除了她还能谁能惹得老板生这么大气?
下午五点时刻。
顾寒生赶在上飞机之前去见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两个人。
是在温城一间民宿里。
陈熠被保镖揪着跪在顾寒生面前,旁边是一脸惊慌失措的千卉。
半个月前,陈熠的公司宣布破产,为了躲债一夜之间从虞城消失,与此同时,他还带走了千卉。
此刻,陈熠被保镖按着双肩,他咬牙切齿地对负手站在窗前的男人狠狠道:“顾寒生,如你所愿,我的公司被你逼的破产,你还想怎样?”
这是一间风俗风情味很浓重的房间,所有的结构都是木质的,窗户是往外推的。
此刻大开的窗户前,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台上的绿萝叶子一阵乱颤。
顾寒生突然在这个时候转身,隼眸冷冷地盯着陈熠,男人冷嗤,“如我所愿?”
稍稍停顿,顾寒生接着冷嗤道:“我的愿望可不是这个,你那公司不值得我劳师动众。”
“你究竟想怎样?!你让姓施的临时摆了我一道,也没有其他公司敢跟我合作,造成如今这个局面,你到底要什么?”
“我想怎样……没有姓施的自然还有其他姓李的姓王的,怎么?之前三番五次跟顾氏对抗时,底气不是很足?篓子捅出来了背后的靠山就抽身了,任由你自生自灭?”
顾寒生嘴角挂着一抹薄笑,一旁的千卉看着一颗心竟沉到了谷底。
陈熠仰头看着他,“我没有靠山,当时不过是和顾氏公平竞争,哪想到你顾寒生不过奸商一个,暗地里使手段……”
没等他说完,顾寒生一脚朝陈熠胸口踹去,整个人直接被踹出去几米。
“陈熠!”千卉在一旁红了眼,连忙爬过去将他扶起来。
顾寒生冷哼,“不说也罢,我查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五六点的天气阴沉得格外可怕,外头尽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风景。
这民宿并不隔音,楼上这么大动静,楼下听的清清楚楚。
老板娘正在一楼吧台跟人聊天,猝不及防听到楼上女人哭泣的惊叫声。
有人问,“楼上出什么事了?”
老板娘眉头一拧,扔了手中的瓜子儿,朝楼上去。
越走近,那声音就越来越明显。
“别打了,别打了,都怪我,怪我,我当初怎么会傻到找苏启平走后门去搅黄你们顾氏的项目呢?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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