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出门时刚刚好碰到有女佣上来,她看了顾寒生一眼,正想开口,顾寒生却径直朝书房走去,落下极淡的一句话:“去请太太来书房。”
……
凉纾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推门书房的门。
这么会儿时间,首先迎接她的是窗口呼呼吹进来的冷风跟随风飘过来的烟味。
而顾寒生呢?
他穿着日常的黑色线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家居裤,这样更显得他身材颀长,背影挺括,身材可比肩某高级时装周的男模。
此刻,他正站在大开的书房窗户门口,指尖夹着烟,那风将一缕缕烟雾吹得四散。
凉纾关上书房的门,看着他,“怎么了?”
男人倏然转身,微微捏着光,身后的风将他的线衫吹得鼓起,再远处,是零号公馆别墅区白茫茫的雪景。
白的反光的积雪莫名晃了她的眼,让凉纾觉得看不清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她朝前走了两步,左手撑着书桌的桌面,又问了一句,“你怎么了?他们都在楼下等着呢。”
顾寒生一手捏着烟,另外一手揣在裤袋里,手心中,是某棱角分明的东西。
站在他面前几米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是他太太。
此刻,她脸色平静,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他,长发被侧编起一个松垮的长辫侧放在脖颈一侧,露出的脖颈是白皙的。
冷风灌进来,他挡住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吹到她那边去,将她鬓角略凌乱的碎发给吹的飞扬。
这亭亭玉立、一脸淡然的女人好无辜啊。
像幽深森里的麋鹿突然看到持着枪的猎人一样。
而呼呼的风掠过他,又掠过她,顾寒生明显看到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冷吗?
还知道冷。
在这无边的沉默和凝视中,凉纾绯色的唇抿的更紧了,原本放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回到身侧,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攥紧。
男人自然没有忽略掉她这个动作,他嘴角掠过冷嘲。
被宽松的家居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朝她走来,两步便到了她面前。
下一秒,他直接从裤袋里拿出一样扔到身侧的书桌上,冷漠的嗓音响起:
“看看。”
凉纾顺着啪地响声看过去,干净整洁的深色沉木桌上,是一盒避孕药。
攥成拳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用力戳着手心,带来一阵阵疼痛。
顾寒生盯着她的表情,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然而凉纾没什么反应,她只垂着眸。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抬手将香烟送进嘴里,牙齿咬着滤嘴的部位,修长的手指在她面前翻飞,那里面的药被他给抖出来了。
但从数量上来说,已经少了一大半。
凉纾紧紧盯着,连呼吸都似乎忘记了,低垂着眉眼眼神不停闪动,紧紧咬着牙关。
顾寒生取下唇间咬着的烟,几乎快要燃到尽头的香烟被他扔到烟灰缸里,火还没灭,烟雾升起,凉纾不动声色地看过去,像极了他此刻不显山也不露水的怒气。
她手指掐着手心,抬头朝他看去,只见男人嘴角蔓延开嘲讽的弧度,眉梢眼角都是轻讽,“要不要跟我解释解释?”
他明明用挺平和的语气在说,但凉纾就是眼睫不停颤动,脸上跟唇上的血色都在消褪。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唇张了张,却仍旧什么都没说出口。
顾寒生当着她的面又点燃了一支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他身体里某些暴虐的因子,“没什么要解释的是不是?戏耍了一个叫顾寒生的男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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