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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千卉后来在医院里过得并不安生,她小三的身份曝光,一夕之间,仿若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凉纾上午去医院看了一次,听护士说,她已经出院了。
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而顾寒生却说,“我不出手叶澜也不会放过她,这个局是她自己走出来的,怪不得别人。”
“哦。”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形式有些不对,凉纾不肯,要他先洗澡。
等他淋浴完出来,凉纾躺在被子里,自知躲不过,便放任他了。
结束时,凉纾待在他怀中看着他那侧的壁灯发出昏黄柔软的光芒,昏昏欲睡。
顾寒生搂着她,手掌淡淡地放在她小腹的地方,嗓音低沉中夹杂着千丝万缕的温柔,“过两天妈说送点上好的中药材过来,让厨房煎了给你补身子,到时候,我们听她老人家的,要个孩子,嗯?”
听到这话,凉纾却浑身僵硬。
她想起自己藏在床头柜最里面的避孕药,心里便对顾寒生说的这话有些抗拒,睡意也瞬间清醒了一半,“那就顺其自然了,但是我们之间的情况,恐怕不适合要孩子。”
大逆不道的话,也就只有凉纾敢这么当着顾寒生的面讲出来。
顾寒生将她抱得更紧,语气有些凉,“如果我偏要一个孩子呢?”
凉纾在被子底下悄咪咪地将手握成拳头,说,“我身体不好,说不定怀不上呢。”
“傻话。”
她眨着眼睛,忽地又轻飘飘地说,“假以时日,你要是将我扫地出门了,那孩子怎么办呢?是归你还是归我?”
这种情况届时要是真的发生了,这个问题不用想。
孩子肯定归顾寒生。
首先她没有足够稳定的经济能力,其次,她没有足够与顾寒生抗衡的手段。
她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顾寒生手掌在她后背拍了拍,又是一句训斥,“胡话。”
凉纾手指用力,使劲儿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但是他那里都是肌肉,这个力道对他来讲就跟挠痒痒一样,“顾寒生,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的白月光还等着你呢,我曾经也说过,要是她醒来,我就麻溜给你们腾位置,决不食言。”
“那现在就腾。”
话音刚落,女人软软的手臂就上来主动圈着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怀中,“唔,现在还腾不了呢。”
没等他开口,凉纾又补充,“这位置我先占着,等你的小情人醒来,再腾,好吗?”
“阿纾还真是天真,你当我顾寒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么?”
凉纾往他怀中蹭了蹭,“哪里敢。”
她这动作完全就是在点火,顾寒生本来都不打算再折腾她了,可这次算是她自己先不老实的。
于是这火,又延续到了后半程。
……
第二天凉纾才找到机会跟顾寒生说,“之前都没送妈什么礼物,这不是马上平安夜就到了吗?我想去庙里给妈求个平安符,你说好不好?”
这算是凉纾第一次主动发自内心地提起温明庭,让顾先生颇感暖心。
他问,“什么时间,我们一道去。”
凉纾想了想,说,“我看过天气预报了,这个星期天跟下周一都是好日子,我们就这两天选个时间去吧。”
下周一是景家少爷景遇的婚礼,这天自然要被耽搁走,所以顾寒生定了周日。
虞城这里最大最灵的庙宇坐落在虞城最高峰上,名为寒山寺。
寺庙在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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