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了,阿行你也该收收心了,多为你哥分担分担,别的不说,你就是少在学校里惹点事,你哥也能省心些。”
“我最近都乖了很多呢,姨,源于大哥的好教诲!”景行说着就往椅背上一靠,眯了眸子,“大哥说给我找喜欢的人,我可一直记着呢。”
……
这天周日下午。
温明庭在距离零号公馆还有十分钟车程时给凉纾打电话。
本来嗓音温凉的女人瞬间就有些紧张了。
她有些惊讶,“那我给寒生打个电话,让他早点儿回来。”
这件事完全在凉纾的意料之外。
导致凉纾此刻心一急,右手用力,猝不及防将一株开的鲜艳的月季给剪断了。
“我跟寒生打过招呼了,你不用忙活,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自从你跟寒生结婚我还不曾来过这零号公馆,也不知道你们缺不缺什么,今日刚好一并看看,我也好叫人置办。”
知道这事儿没有转圜的余地,凉纾只得答应。
她低着头,小声说,“妈,我只是怕只有我陪着您您会无聊。”
“怎么会。”
凉纾此刻情绪情绪不是很高涨,回她,“那您路上注意安全。”
……
已经见过温明庭了,倒也没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只是凉纾不习惯。
她所经历的人生中,从未有人跟她提过婆媳相处之道,她也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例子,对这方面,她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经验。
上一次在顾家宅子里,好赖都有顾寒生在中间夹着,无形之中给她减少了不少压力。
他该是知道她的别扭跟不善言辞。
那为什么还是同意温明庭只身来到零号公馆呢?
凉纾想不通。
她快速上楼回卧室,走进衣帽间,拨通了顾寒生的电话,手指点开了免提。
嘟嘟声响了很久,那头迟迟不肯接。
凉纾手指在衣柜里扒拉着,想换身更体面的衣服,却因顾寒生久不接她的电话整个人有些突如其来的暴躁。
她随手取了件毛衣套在自己身上,然后男人淳淳的带着些微电流声的嗓音就传进凉纾耳朵,她顾不上还没整理的头发,抓起手机放在耳边,“顾寒生,你怎么这样对我?”
今日天气晴朗,积雪白的反光,映射着顾氏清一色的外玻璃墙。
有顾氏的员工偶然路过,就见到那一幅罕见的画面:
身高超过一八六的男人一身商务打扮,单手揣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则握电话,清癯疏淡的面庞上嘴角浅浅地勾勒出一抹极淡的笑容。
手握顾氏生杀大权的男人极少在员工面前露出这样的笑容。
谈判桌上,顾寒生笑,他们知道,那不过是他的伪装。
会议桌上,顾寒生也笑,他们知道,那不过是他的伪善。
他能于谈笑间将对方手里的利润压到最低,也能口不留情地指出手下人每一处缺点。
但这些都跟此刻的顾寒生不同。
所以有女员工看到这一幕难免目光痴缠,被同伴拉走了脸上的表情还依旧迷醉,她双手握在一起,眯起眼,喃喃道,“顾总简直太完美了。”
同伴拆她的台:“你错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完美的人。”
昨晚夜宿虞山别墅,凉纾没有只言片语。
一整天顾寒生的电话就没有响过。
此刻,她一打过来连虚与委蛇都没有,语气直白又强烈,只有赤裸裸的质问。
可顾寒生不恼,他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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