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地砖上。
她自嘲地笑笑,阿纾,凭什么你的命就能这么好?
很久以后。
在某场宴会上,也有名媛一脸艳羡地看着凉纾,语气微酸,“凭什么你的命就这样好?能成为人人羡慕的顾太太。”
当时,凉纾笑笑,提着裙摆笑得狡黠,她说,“你们要是也有本事让顾先生扒皮抽血,你的命也能像我这样好。”
名媛不知所云,只当她是在玩笑。
阿纾却挑了挑眉,两条细长纤瘦的手腕提着裙摆朝大厅中间众星拱月般的男人走去,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是她手腕上青青紫紫的针孔痕迹。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顾寒生见完千卉就让季沉去办了一件事。
在医院楼下等了大概半小时。
季沉就回话了。
将马上要办的事情吩咐给季沉,顾寒生也没着急离开,而是坐在车后座抽烟。
他降下这侧的车窗,将手指伸出窗外,点点火星在呼啸的寒风中明明灭灭,偶尔有雪花粒刚刚好落在正燃着的烟蒂上,立马就能融进那一团小小的红色里,然后清晰的火心当中会留下一抹明显的黑色。
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
前座的司机有意劝诫,他回头,恭敬地问顾寒生,“先生,是现在回零号公馆吗?等会儿雪大了路也就不好走了。”
等了大概足足三十秒,男人扔了手中的烟头,从喉咙深处吐出一个嗯字。
黑色幻影行驶在虞城大雪的街头,车行中途,司机听从命令调转了方向。
目的地是,虞山别墅。
……
深夜。
江九诚裹紧了身上单薄漏风的棉服,因为身上有伤,他没办法直起自己的身子,随便走几步就开始喘气,他走过的地方,雪里的脚印一深一浅。
他走的不快,双手揣在兜里,右手掌心紧紧握着一张卡。
他此行是去送钱的。
凉纾这次给他送来的是救命钱。
他之前跟着梅姨妈过了大半个月的安生日子,那颗居无定所时刻都在骚动的心除非哪天停止不跳了,否则他永远都不可能静下来。
之前他跟外面的女人分了。
那女人嫌他没钱。
可后来她又找上门来了,这次江九诚短短一夜之间就在赌桌上输了五十万。
他后来知道这女人联合对方阴他,出老千。
可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白纸黑字他按了手印的,要么还钱,要么命抵。
周日是最后期限。
这天他被人打得半死,而明天再还不上,他会直接被那帮人打死。
翩翩这次被他伤透心了。
他在她房间门口跪了整整一夜她也不肯理他。
江九诚知道梅姨妈还存着一笔钱,放在他绝对不知道的地方,关键时刻这笔钱绝对可以解燃眉之急。
梅姨妈爱他,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呢。
就算她知道他这次依旧是因为别的女人陷入困境。
所以江九诚抱着她的腿哭,让她救救他。
梅姨妈只闭着眼睛一个劲儿地流泪,但就是不为所动。
后来,她直接进房间去了,把门甩得震天响,顺便反锁了。
江九诚跪在她房间门口,开始打苦情牌,他一张脸都贴在门上,“翩翩,你救救我,你最爱我了,怎么舍得我被那些人打死?”
诸如此类的话,江九诚讲了整整半个小时。
但梅姨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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