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朝那说话的女人看去,“我们阿纾长这么好看,自然是人人看到都喜欢都心疼的。”
“哼!”
这个叫露露在见到凉纾后表情瞬间变冷,一路冷眼望着她走到林景庭另外一边坐下。
露露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大红唇裂开一抹微笑,“你好。”
凉纾唇角扯了扯,什么话都没说。
这个插曲过去,可以看得出来,所有人都对这个叫林景庭的男人恭恭敬敬的。
中途,露露跑到另外一边跟人调笑去了,林景庭侧头看着凉纾,眉挑了挑,“很缺钱?”
凉纾淡淡地抿唇,抬眸看着他,慢慢吐出两个字,“……不缺。”
林景庭勾唇,“那来这儿做什么?”
“出于朋友道义,不行么?”
“朋友道义……”林景庭眼尾滑过一抹嘲讽,补了句,“还挺有牺牲精神。”
凉纾跪坐得久了,双腿发麻,她想起身活动活动,出去清醒一下,千卉这时候端了一杯酒递过来,“阿纾,姐姐敬你,那些苦日子总会过去的。”
她急于出去,端过来就一口喝下,身侧的林景庭眯起了眼。
门口,凉纾穿了自己的鞋就往洗手间里走。
她手机没带在身上,包在千卉那里,也不知道顾寒生会不会找她。
脸上上了妆,不方便洗脸清醒。
凉纾扯了纸巾沾了水慢慢按着自己发热的脸蛋,安静的洗手间里有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露露踩着高跟鞋抱着手臂出现在她身后,盯着镜子里的女人。
“到最后发现,还是躺着挣钱舒服,是么?阿纾。”
凉纾动作一顿,伸手将手中的纸巾扔到垃圾篓里,才转身看着露露,表情冷淡,“在你眼中我还站着挣过钱,也算难得了。”
露露那画着浓妆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指甲狠狠掐着手心,“你这种害人的蝼蚁怎么还活着呢?这两年没男人包养你么?现如今还是得出来赔笑?”
“你不也一样?”凉纾讥讽。
她话音刚落,露露两步跨过来,脸上布满了扭曲的愤怒,她抬起右手就要扇凉纾的巴掌,但被凉纾截住。
两人都踩着高跟鞋,但是凉纾比她高。
凉纾狠狠抓着这只手,冷漠地看着露露。
露露挣脱开,往后踉跄了两步,“我会有今天全都是拜你所赐,你是怎么有脸讲出这种话的?我真恨那个时候没有杀了你!”
“拜我所赐?”凉纾摇摇头,“你太看得起我了,要怪就怪那个连自己下半身几两肉都管不住的男人。”
三年前。
也是在一场名流宴会上。
有一位富家子弟姓周,叫周轻。
露露当年是周轻的情人,周轻有未婚妻,但是还未结婚,为了露露和这位正牌未婚妻吵过不止一次。
甚至,那时候的圈子里有人递消息出来说,周轻要为了露露这么个是鸡还是妓都不清楚的女人跟未婚妻分手。
那场宴会上,周轻高调地带着露露出席。
露露当时可谓是抢尽了风光。
凉纾那个时候当个花瓶一晚上可以得五千块,那天作为一位先生的女伴出席,对方要面子,亲自带她去会所做的造型。
这可比凉纾自己捯饬自己要受罪多了,所以她提出了加价。
这人直接将价格给她加到了两万,是原来基础上的四倍。
凉纾任由造型师给她打扮,刚开始艳惊四座的人是露露,后来惊艳众人眼睛的人是凉纾。
这天晚上,大家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