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抢了那块表扔在一边,嘴角带着微不可见的弧度,“夜市几十块钱买的高仿,你干嘛给我放的小心翼翼的。”
半夜在床上,凉纾看着表上磕出来的痕迹,还是有些小小的心疼,她给江平生发短信:你不该送我这么贵的东西。
那边很快回:不算贵,以后会有更贵的。
凉纾躺在床上,又给江平生回了过去: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天天戴着,洗澡睡觉都戴着。
江平生:傻子。
可现在,这块手表坏了,还丢了。
那段长在她身体里的过去,仿佛被人拿着锋利的刀硬生生给割离了,割的时候血肉模糊,疼痛不已,伤口深可见骨。
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地方,鲜红色的血汨汨流了一地。
她在离开这里时,见到苏太太的闺蜜正从一辆宝马车里下来,取了东西又朝手表店里走去了。
凉纾在路边捡了块石子,拢紧身上的衣服,长发将她面容遮得紧紧的,然后朝着苏澜的车去了。
……
第二天,叶澜对正准备出门的苏启平说,“我昨晚出去逛街,我那辆车刮花了很大面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刻意的。”
苏启平正在打领带,闻言,他冲坐还坐在床上的女人一笑,“是吗?你喜欢什么车,自己去买一辆。”
叶澜突然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丝绸质地的深紫色吊带睡裙包裹着她隐隐约约的身体线条,细细的肩带掉落一根在肩下,圆润的肩头跟凹陷的锁骨暴露无遗,长发落了一些在面前,更衬得朦胧的诱惑。
她突然就从身后抱住正要出门的苏启平,将脸贴在他的衬衣上,“启平,你爱我吗?”
苏启平低头看着放在腰际的双手,眸中没什么情绪,却也很快说,“澜澜,你觉得我爱你吗?”
“爱的。”叶澜慢慢闭上眼,又在心里补了一句:爱过。
她放开了手,在苏启平转身的时候笑着说,“快去上班吧,最近你忙得都没什么时间陪我了,我陪我那闺蜜逛街都快吐了,昨天还跟不知好歹的女人起争执了。”
苏启平低头亲了下她的唇角,“被人欺负了?”
叶澜摇摇头,“那倒没有。”
“那就好。”
……
凉纾后来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司机问她去哪儿。
她沉默了。
离开零号公馆时,顾寒生很生气。
她求他,那男人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上楼去了。
他说:后果自负。
自负就自负吧。
她以前租的房子还没到齐,床褥那些都还在,回去铺一铺应该还能将就一晚上。
只是到半路,曲桉给她打电话来了,“太太,您在哪儿呢?”
凉纾偏头看着窗外,心里空洞洞的,“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这么晚了,您赶紧回来吧。”
她略微顿了顿,“先生的意思呢?他也同意我回来吗?”
今晚零号公馆男女主人吵架,几乎别墅里人人都知道。
曲桉想了想才说,“先生没说呢,但是刚刚下来喝水时,看着餐厅那些菜,直接让人扔了,自己也晚上也没吃东西,您还是快些回来吧,太晚了,别再外头了,免得他担心。”
还是上一次凉纾失踪引起的后遗症。
凉纾美眸眯了眯,回她:“好。”
十点一刻,曲桉为凉纾打开零号公馆的门。
她一进去就把外套给脱了,然后对曲桉说,“麻烦帮我找一个冰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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