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捶着胸口看着他,眼里闪着泪花。
店里还有其他人在看手表,从开始凉纾冲进来到现在,他们已经在边上看了一会儿戏了。
男人理亏,说,“小姐,这件事是我们店的错,您看本店的手表您随便选一款自己喜欢的行不行?”
凉纾将包砸在柜台上,“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我就要我原来那块表,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但是真的已经丢了,在您来之前我已经找了千百遍了,却是没有办法才打电话告知您的。”
“你们——”凉纾忍着胸膛里蔓延的怒气,闭了闭眼,随手抓起手边一块刚刚被人看过还未放进柜台里的手表就往地上砸——
众人大惊。
有人小声地说,“这女人疯了吧?”
“好像是这家店弄丢了她要修的手表,然后就闹起来了……”声音渐渐变小,“我听店员说,她那块表送来时都烂的不成样子了,也是好多年前的款式了,根本没办法修了。”
“所以别是她故意来找茬吧?明明知道一块很多年前的旧款式停产停售根本就没办法修,她还非要为难人家,这下掉了,又在这里撒泼……”
……
凉纾没流一滴眼泪,也确实以撒泼的姿态砸了好几块店里价值上万甚至是上十万的名表。
然后盯着店主,“我再给你一点时间,你把手表给我找回来,否则我下次就砸了你的店!”
她这话不像是开玩笑,店主心里虚得很,今天起码损失好几十万,要是下次他的店真的被砸了,也没得到赔偿,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店主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他怎会这么倒霉,遇到的一个两个都是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蛮不讲理的野蛮人?
可是另外一位是他怎么都惹不起的。
于是他对凉纾摇头,苦着一张脸,“您的表真的找不回来了,”他看着凉纾,“况且那块表确实坏的不成样子,也几乎没有修好的余地。”
可凉纾生气啊。
她放心地把东西交给他们,现在东西没修好反而丢了,好像连最后那点儿念想都给她剥夺了。
她手指撑着柜台,“那就没有办法了,我报警处理吧。”
店主脸色一变,抓着她的手,“小姐,您没必要这样吧,咱们私了私了……”
“好,那你把我的手表还给我。”凉纾拿着手机,面色冷漠。
气氛僵持。
几乎已经到了无法正常营业的地步了。
大多数人对凉纾指指点点,但是没人站出来。
凉纾冷笑了声,低头就要打报警电话,但却有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盖住她按号码的手指——
她顺着这只涂着墨绿色指甲油的手看上去,是一位超过三十岁,脸蛋跟身材都极好的女人,穿着当下流行的短款皮草,踩着没过膝盖的高跟长靴,嘴角压着一抹冷漠,挑眉看着凉纾。
只听旁边的店主点头哈腰,恭敬地朝着这人喊,“苏太太。”
苏太太?
凉纾放下手,岑冷的目光看了过去。
叶澜微微一勾唇,“这位小姐,这店主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需要警官来处理?”
店主害怕引起什么事故,两边他都得罪不起,所以率先开口,“是我们店的错,这位小姐送手表过来维修,结果被我们给弄丢了。”
这时,旁边一个打扮跟叶澜差不多的女人走来,抬高了下巴看着凉纾,“澜澜,我可听他们说她要修的这款手表是很老很旧的款式了,压根就修不好,这不是故意为难人?”
凉纾捏着手指,淡漠地扫了一眼开口说话的女人,“所以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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