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顾先生你想个办法吧。”
顾寒生嘴角勾了勾,看着她,“想什么办法?你都说取不下来了,难道我还能将强行断腕把它取下来?”
这人真是……
凉纾放开自己的手,有些讪讪的,兀自低着头说,“那改天我出去找个专业人士帮忙取下来好了。”
而顾寒生却说,“不折腾了,戴着吧。”
说完,他就开门出去了。
凉纾回去乖乖把牛奶喝了,坐在沙发上有些苦恼,为什么就是会取不下来呢?(因为作者不让你取,耶稣都救不了。)
她坐了一会儿,进去洗漱刷牙,然后做睡前的护肤。
出来时,顾寒生刚刚打完电话,眉头紧锁。
凉纾刚刚从浴室出来,就和站在窗边的他目光对上,瞳仁漆黑,是泼墨般的黑色,深邃幽深得格外莫测。
她心里咯噔一下,蓦地想到那个电话。
凉纾看着他,唇角扯了扯,“怎么了?”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朝她招手,“过来。”
她走过来,迎接的就是他铺天盖地的吻。
这一纠缠,不免就要到床上去。
凉纾气喘吁吁,抬头看着他,“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顾寒生继续攻城掠地。
又是沉沉浮浮的一晚上,凉纾第二天醒过来,顾寒生早就不在了。
洗漱完下楼,曲桉就跟她说,“太太,您要的刺绣工具都给您买来了。”
凉纾点头,“谢谢。”
顾寒生的书房她是可以随便使用的,于是上午的时间她就窝在书房里捯饬这个了,除了这个以外,还有织毛衣的工具。
想到昨天去顾宅送给温明庭的那件围巾,凉纾想,她应该亲自织一件围巾送给温明庭的。
老太太不喜欢什么奢靡华贵的东西,昨天可以看得出来她是很欢喜那件围巾的,如果亲自织一件给她,恐怕她也会很高兴。
一上午过去了。
午饭的点,曲桉端着一杯水敲响了书房的门,里头没有声响,曲桉自己开门进去了。
就见凉纾窝在书架底下的沙发上睡着了,而她手中还拿着织毛衣的工具。
曲桉将水放在桌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太太,太太……”
凉纾睁开眼睛,眼前,是曲桉的脸。
“太太,您困的话回卧室去睡吧。”
凉纾摇摇头,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过十一点四十了。”
啊,快吃午饭了。
下午凉纾要出门。
司机还是小陈。
她走进一家名表维修店,从包里将盒子拿了出来,“帮我看看这款还能修吗?”
店主打开盒子,戴上眼镜跟手套,将里面那块手表拿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又将手表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不好意思,这款是这个品牌挺老的款式了,几年前就停产停售了。”
凉纾心头一紧,“那还能修吗?”
店主摇摇头,“你这个老化得厉害,现在进水严重,里面的零件几乎都坏死了,况且,这些零件现如今几乎都找不到,修不了了。”
凉纾挺失望的,嗓音低沉,“试一下吧,多少钱都修。”
“小姐,不如买一款新的还划算些,况且里面的零件都坏死了,就算找到了同样的换上,这款表也不是它本身了。”
店主大概也知道这块表对她意义非凡,像凉纾这种人,他也不是头一遭见到,所以话语里多少都暗含了规劝的意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