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机卡,那边几乎是有感应一样,顾寒生的电话立马过来了,“喂。”
“手机装好了?”
凉纾手指摩挲着机身滑滑的质感,还挺满意的,于是说,“嗯,装好了。”
那头嗯了一声,就听男人沉沉徐徐的嗓音夹杂着极其细微的电流声传来,“你到楼上卧室去,我有话跟你说。”
凉纾没耽搁,起身朝楼梯走去。
几乎是在她的脚刚刚踏上楼梯的瞬间,那边说,“上楼梯小心点儿,别着急。”
“哦。”
凉纾推开卧室的门,手指捏紧电话,“我到了。”
“拉开你那边的床头柜抽屉。”
她不疑有他,所以当她漫不经心地拉开床头柜的时候,里面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抽屉的现金,全是一片鲜艳的红色。
“看到了吗?这个抽屉我让曲桉常备了现金,以后出门要买点儿什么零碎的东西,可以从这里拿。”
凉纾看到那一抽屉的钱,心里竟有些小小的感动,她看向落地窗外阴沉的天气,闷闷道,“你不好奇我们结婚那天我去了哪儿”
“那你说,你去哪儿了?”
她想了想,说,“我去祭拜一位故人。”
“嗯,我知道,我这边儿有点事,先挂了。”
“好。”
凉纾挂了电话,突然想起来,她给他买的衬衣还没拿给她。
新的衬衣顾寒生肯定不打算穿,所以凉纾决定找出来让曲桉拿去洗洗。
只是,他的衣帽间已然没有了她昨天放的那件衬衣,。
她跑到楼下问曲桉,曲桉摇摇头,“太太您昨天一回来就自己提去楼上了呢。”
八成是被顾寒生看到了。
至此,凉纾突然想起来,顾寒生的衬衣从不在外面买,都是手工高定,袖口的鸢尾也是人手工绣上去的,她买的衬衣,未必能入了顾寒生的眼。
可是晚上,顾寒生回来时,凉纾却愣了。
他身上穿的正是她昨天去商场给他买的那件,当时是凉纾给他开的门,他进门后顺手将外套递给她,凉纾拿了去放好,转身回来就见到了他身上的衬衣。
心下大惊,问,“你怎么……”
顾寒生倒是无所谓地笑笑,“将顾太太的心意穿在身上,这感觉还不赖。”
而男人扬起来的袖口处,干干净净,什么都看不到。
凉纾的腰部撞伤,顾寒生吩咐人买了药给她擦,凉纾觉得时间长了就能好,便不想擦那玩意儿。
当天晚上被顾寒生发现,凉纾还在诡辩,“那药味儿有些难闻,我闻着就头晕,擦了一次之后便不敢再擦了,反正这种淤青总会好的。”
男人唇抿的紧紧的,手指拿着蘸了药膏的棉签在她后腰处招呼,手法不算轻,甚至偶尔还能把她弄疼。
凉纾手指抓着沙发靠背,没忍住叫了一声,“顾先生这么关心照顾我,我倒是有一种我们在谈情说爱的错觉了,”说到这里,她拧着眉头,刻意去触碰他的逆鳞,“你这样我怪为难的,我本身就靠着不光彩的手段抢了那位的位置,你还这么……”
听她这么说,那人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凉纾哼哼两声,学了他平常的口吻,“自然。”
她送给顾寒生的那件衬衫被他穿了一次,现在已经洗了干了,凉纾想起什么,便在闲暇时候问曲桉,“曲桉,你会刺绣吗?”
曲桉笑笑,“那种精细的活儿我可不会。”
凉纾撑着下巴点点头,“这样啊,那麻烦你给我买一套工具回来吧,我整天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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