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给你凑钱离开这里,送你出国。”
她笑了下,“不出国,现在这样就很好。”
“哪里好?连正常人的生活都过不了。”
凉纾握着电话,缓慢地呼吸着,“很快就能了。”
梅姨妈挂电话前再度狠声提醒她,“不准在外头找野男人,否则回头我打断你的腿!”
“好。”凉纾应了声,在挂电话之前提醒她,“姨妈,你注意身体。”
凉纾将手机揣回兜里,在院子里捡了不少好看的树叶,拿回教室,孩子们喜欢她,围在她身边。
她拿画笔蘸了颜料,在叶子上作画。
有小女孩问指着树叶问她,“阿纾老师,你以后能天天都来看我们吗?”
凉纾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将树叶放在唇边吹了吹,挽唇笑,“贪心鬼,阿纾老师可能很快就要结婚了,到时候给你们带很多喜糖过来吃。”
有小朋友不懂,于是问,“什么是结婚?”
凉纾还未解释,刚刚那个小女孩说,“阿纾老师找到她喜欢也喜欢她的人,两个人要一起生活,这就是结婚。”
“那也能和我结婚吗?我喜欢阿纾老师。”
凉纾将手中涂满颜料的树叶递给他,“只能和一个人结婚呢。”
小孩子心性,接着就问,“那下次你会带着喜欢的人过来看我们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凉纾顿住,没注意将一盘颜料打翻,衣服上弄起一片,还好小朋友们没事,她站起身,“我让其他老师和你们玩儿,我出去一下。”
异口同声的好,凉纾笑笑,扯了纸巾往洗手间走。
恰逢兜里电话震动,还干净着的那只手腾出来接电话,是个陌生号码,“请问哪位?”
“请问是凉小姐吗?”
“是,你是谁?”
“我们是虞城大学医院,您是珍贵的RH阴性血,这边想问下,您方便来医院献血吗?”
凉纾打开水龙头,将手放在水流下面,看着盥洗盆里晕染开来的各种颜色,回答对方,“不方便。”
还算温柔的女医生,讲话都有一股蛊惑人心的意味。
“只要您献血,病人家属可以给予丰厚可观的酬劳,您看……”
她关掉水龙头,转身朝外走,打断对方的话,“不用看了,我不献血。”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给我多少钱都不献血。”
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这一通电话打来,终是让凉纾脸上有了点儿笑容。
她拿了自己背包,跟人打过招呼,离开福利院。
回家换了身衣裳,收拾了一行李箱的东西,没用身份证,钻了空子买了汽车票去了邻省。
大学医院血库检验师给凉纾打电话吃了个闭门羹,当下一脸愁容。
但想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是去找了检验科主任。
“主任,几乎整个虞城的RH阴性血血库都空了,那位主儿要的量……”检验医生一脸为难,却还是说,“真的没办法供给了。”
“名单上熊猫血的人都联系了吗?想尽办法也要补充足够血液,做好储备工作。”
“都联系了,排除不能献血的,还剩下一位……”
主任抬眸看着她,略显沧桑的眼深处含着警告,“请这位过来献血,那边不差钱,她想要多少都可以满足。”
女医生想到刚刚那通电话里,女人冷漠的拒绝声,她摇摇头,“恐怕难,多少钱她都不卖血。”
这时,主任扔了手中的笔,将脸上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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