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瑾笙面前桌上,语气冷漠:“烦请陆总看看,这是霍氏这大半个月来的损失。你倒好,三言两语让我给了顾氏送了张大饼,谁知道你手里的东西是真还是假?”
陆瑾笙都看不看那文件一眼,扔过去一份复刻的u盘,“看来霍总还是不信,霍家跟顾家那点陈年往事我了解的七七八八,这份老霍总的自述录音文件我要是送到顾寒生那边去,我想霍氏免不了有一场灾祸。”
“呵,”霍起庭攥紧那份U盘,盯着陆瑾笙那张阴柔的脸,“我费了这么多年的心力都不知道这东西在哪儿,陆总倒是有能耐。”
“嗯,不然怎么能说巧呢,能达到我的目的就行,”陆瑾笙眼睛眯了眯,盯着桌上忽明忽暗的烛光,“当年若不是机缘巧合下那女人死了,你跟顾寒生这场战早就打响了,而那女人死了你便就觉得万无一失是不是,我在查这件事的过程中,倒是发现了这个,兴许是老天觉得这场游戏还不够好玩,所以加点儿趣味。”
“你存了这东西五年,怎么不当初就将它捅到顾寒生面前去?”霍起庭随后把玩着一个打火器,火光明明灭灭,印着他五官有种幽暗感,他看向对面的人,“顾寒生那时候刚刚丧妻,陆总野心稍微再大点儿,顾氏跟霍氏都能被你收入囊中。”
陆瑾笙盯着那烛火,几乎想也不想就说,“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你到底要什么?”霍起庭攥了攥拳头。
“我要霍总不惜一切代价让顾氏重创,我只要凉纾。”
“那个女人命这么大?”霍起庭笑笑,“陆总如今手段狠绝,想得到一个女人何尝不简单,霍氏又何必牵扯进来。”
陆瑾笙挑挑眉,“是么?据我所知,你跟顾寒生之间还没做一个了断,而现在,正是他卷土重来的时候,他迟早会动霍家。”
这事霍起庭其实看的很清楚,顾寒生这几年一直按兵不动,不过是他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凉纾身上。
而现在凉纾活着,顾寒生甚至还有一个孩子,他尘埃落定后,迟早要对霍氏动手。
这个时机好像的确到了。
霍起庭沉默一阵,终于收起了脸上那股狂妄劲儿,“那陆总的诚意呢?”
“她到我身边时,那份录音也会到你身边。至于顾寒生,霍总自己看着办吧。”
……
霍家在洲域有一栋城堡和上万平方的庄园。
那是霍家的基业,也是霍沁生活了好多年的地方。
霍沁毕业典礼上,只有老管家陪着她。
她在艺术大楼外的墙角下蹲着不懂,老管家在一旁劝慰道:“霍先生已经在飞机上了,小姐您别急,他肯定能够赶上您的毕业典礼。”
霍沁心里还是觉得十分委屈,她扁扁嘴,随后揪了几根小草,“赶得上又怎么样?马上就到我表演了,他还不是看不到。”
“那要不这样,”老管家说,“等会儿小姐上台表演的时候,我给录下来,到时候先生还可以看录像……”
“你……”霍沁咬了咬嘴唇,“算了算了,我进去了。”
后台,造型师正在给霍沁弄头发。
旁边的女同伴刚刚化好妆,等着造型师来给她做造型,她外头问霍沁,“Jean,等会儿这边结束了,我们有聚会,你去吗?”
“不去了,”霍沁直接说,可说完又想到什么,她便又改口,“应该要去的。”
女同伴露出微笑,“太好了。”
霍沁噘了噘嘴,心情更加不好了,闭上了眼睛。
“Jean,你毕业了准备做什么?会进霍氏工作吗?”
霍沁扣着手指,低着头,随后坚定地说,“我不工作,我要先结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