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可惜,玖玖跟他终究没有缘分。
而她也过不了五年前的坎。
凉纾没再回客厅,她从偏厅绕到另一边,路上遇到曲桉,还是嘱咐曲桉盯着点儿客厅的两人,顾寒生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不能久坐,然后她去了二楼的阳光房。
近来神经的确太紧张了,她需要好好放空自己。
……
距离凉纾撕了来自法院的传票已经半个月。
这期间,陆瑾笙没有联系过凉纾一次。
似乎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就等开庭那天。
但顾寒生的伤还是好的很慢。
凉纾不是没怀疑过他是否动了手脚,但一当她这么想,心里多少就会充满罪恶感,一个人再怎么着应该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况且她他是顾寒生。
顾氏鑫耀这么大一个集团,他因为受伤已是许久不曾露面,现在最想康复的恐怕是顾寒生本人吧。
转眼九月都快过了一半。
玖玖也已经入学一周。
学校是顾寒生亲自选的,倒不是什么非富即贵的贵族学校,但凉纾不太满意顾寒生插手这件事,她得知消息的时候就跑去楼上书房找他。
这些日子他身体比之前好了很多,有时甚至能一天都在书房忙工作开视频会议做一些集团重大的决策,相对的,时倾跟季沉也就来的相对频繁了些。
消息是时倾来的时候无意透露给她的,当时时倾还以为凉纾原本就知道,所以就没在意。
哪曾想到她看完时倾手里这份入学通知,整个人近乎石化,那火差点就烧到时倾身上来了。
凉纾当时拿着这份某某学校的入学通知上了二楼。
这会儿顾寒生正在跟季沉还有从公司来的两位高层在书房说事。
她也是着急了,才会连开门的基本礼貌都忘记就闯了进去,书房里齐刷刷地好几双眼睛朝门口看过来。
季沉是第一个站起来的,然而还未有什么动作,就见顾寒生也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他脸上倒是没什么歉意,只说讨论暂时告一段落,然后便迈步朝门口而去。
留下两位不明情况的顾氏高层目瞪口呆,当然,他们眼里还有被无限放大的震惊跟好奇,这些情绪都来自于刚刚站在门口那位女子。
季沉跟随后出现在门口的时倾四目相对,时倾耸耸肩,一脸无奈。
旁的有人见顾寒生已经跟那神秘女子离开了,便悄咪咪地问季沉:“季特助,敢问刚刚那位……”
季沉坐下,开始动手收拾桌上的摊放开来的文件,一边滴水不漏地回两人:“先生的私事我们旁的还是不要好奇了,今日两位先回吧。”
他这么说,自然另外两人纵然再好奇也不是不敢再问,便纷纷起身收拾东西告辞了。
路过时倾,几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时倾脸色不怎么好地走进来,季沉看着她:“发生什么了?”
时秘书扯了两下嘴角,问季沉:“凉小姐难道不知道先生正在给小小姐办理入学的事情吗?”
……
二楼某处屋顶花园,凉纾将手中的入学通知举到他面前,“如果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女儿得同时上两个学校?”
顾寒生跟人说事说了一两个小时,中途几乎连一口茶水都没喝,现在一松懈下来便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
他咳了咳,才道:“不会,”又顿了顿,看了看凉纾的脸色,语气男的有些虚,说:“你跟莫相思选的学校都不会接受玖玖的就读申请。”
言下之意就是,我动用我的个人手段将你们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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