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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生捏着她的手指玩儿,倒像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他说,“顾氏不是任他欺负的主儿,别担心,我有分寸。“
凉纾呼出一口气,但眉头依旧没放松。
她知道,顾寒生不过是说些话来宽慰她罢了。
而顾寒生却捏着她的手指在想,难怪当时她受伤醒来的第一句问得是那把刀的事。
他无声叹气,凉纾还是瞒了他一些事。
……
两人搬到他另外一处房产。
两层的小洋楼,占地面积不过几百平。
独栋联排别墅区,每家每户都有个独立的小院子,外头是一圈白色的栅栏,颇有英式的风格。
他们的院子里种了两颗石榴树。
正是五月中旬的时候,两颗石榴树上挂满了红色的石榴花,满满一树,看着十分喜庆。
这里看来是常有人来打扫的,一切都很干净。
她爱上了这里,随即便楼上楼下地转。
这里比公馆小很多,却是五脏俱全。
这晚上,没带任何佣人。
司机将两人的行李提进来之后便离开了。
所以多数事情全靠凉纾跟顾寒生亲力亲为。
比如凉纾在楼上卧室的衣帽间里整理衣物,而顾寒生在外面铺床单。
衣帽间的推拉门敞开着,凉纾蹲在地上,一个转头就能看见顾寒生。
等两人收拾完,已经是深夜十点半点了。
没多耽搁,两人洗漱休息。
诚如顾寒生所说。她今晚没逃掉。
但怕她累着,又说随便折腾一下。
两人大汗淋漓之后,凉纾像一条咸鱼一样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气,她揪着身下的床单,说,“我怎么觉得又可以换床单了呢?“
男人一只手臂还被她压在脑袋下面,他手指顺势将她汗湿的肩头搂过来。
顾寒生显然通体舒畅,“换,等会儿就换。“
怎么说呢。
今晚的凉纾给了顾寒生惊喜。
她比以前的大胆了不少,床笫之间,以前多是他占据主导地位,而今晚凉纾嫣然要翻身农奴做主人了。
两个人之间,好像什么都没变,却又好像变了。
而这样的凉纾,顾寒生是欢喜的。
他甘之如饴地将她抱到沙发上,换好心的床褥之后又重新将她给抱回来。
临上传前,顾寒生跪坐在床边低头专心地给她腹部抹着祛疤膏,冰凉的膏药落在凉纾的皮肤上,倒是缓解了她燥热的心。
凉纾戳了戳他小臂上紧实的肌肉,说,“顾先生,十二点了诶。“
他抬眸看了眼她,知道她是想说声明的事,他说,“有时倾跟季沉盯着。“
说完,床上躺着的女人却倏然扑哧一笑。
顾寒生望着她眨动的双眼,又有些心猿意马。
而凉纾却说,“我的意思是。从十点四十到十二点,顾先生这随便折腾一下还蛮久的。“
对,他们两个人洗个澡就只用了十分钟。
然后便洗到了床上。
他快速地抹完膏药扔到一边,伸手揿灭墙头的灯,掀了被子盖到两人身上。
室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凉纾来不及准备,却也不害怕,只手指抓着他的手臂,眼睛努力适应黑暗。
“我还有体力,不知道阿纾还有没有?“
黑暗里,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而凉纾却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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