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立马又多了两道划痕。
女人刚刚俯身想朝里头望去,却见面前这车子突然亮了灯,在她脸还未挨到这车时,路虎就已经开走了。
路上。
顾寒生给季沉拨了个电话。
他恭敬道,“先生。”
“你找几个得力的人守着贝森路,看着她。”停顿了下,男人绷紧声线补了一句,“不要打扰她,必要时,安全第一。”
“是。”
吩咐完,顾寒生回了零号公馆。
曲桉这会儿心里还心惊胆战的,见到顾寒生的车子回来,她心头更是慌乱不已。
男人进门,她伸手去接顾寒生的外套,却被他避开了。
曲桉皱着眉,脸色不是很好,她说,“顾先生,阿云的事我有罪,当时我也是糊涂了,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
顾寒生停住脚步,高大的身影慢慢转过来,他臂弯里还搭着外套。
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到曲桉脸上,曲桉没勇气和他对视,随即低下头。
半晌。
男人冷笑,淡淡地做了总结,“曲桉,你这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这是,助纣为虐。”
曲桉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放在面前,她闭上眼睛,说,“我知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个道理,先生,我自愿辞去公关管家一职,这么久以来……”
“罢了,下不为例。”
顾寒生上楼了。
留下曲桉呆怔地站在原地,良久,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顾寒生回卧室洗了个澡,走进衣帽间时,看到了地上的毯子。
还是挺有冲击力的。
凌晨时的某些画面冲进他脑中,光是想着,心脏就一阵阵钝痛。
可如果问顾寒生他后悔吗?
他肯定不会后悔。
因为他的人生字典里,几乎没有后悔二字。
江平生这事他过不去。
至少目前作为凉纾的丈夫,顾寒生过不去。
他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底线。
齐真没有发现骨灰盒倒还好,她默默处理了,这东西不用出现在他面前污了他的眼,可它偏偏出现了。
这就让人膈应了。
他所查到的资料里,江平生这个人,没有一处不好的地方。
他看到的别人眼里描述的江平生,也是这样。
偏偏这人跟凉纾有了深刻又浓烈的交集,更偏偏,江平生去世了。
从此留在凉纾心中的江平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江平生。
他要怎么将这样的江平生从她心头连根拔起?
如果拔不起来,他以后一想到这事儿就硌得慌,也不好受。
所以她要走,那他就让她走。
留在贝森路也好,他只需要保证她的安全问题,不出事就行。
最后就看谁先妥协下来。
……
江平生的骨灰入棺时,凉纾还在贝森路的房间里陷入沉睡。
那时是下午。
顾寒生带着季沉亲自看着这些人破土开棺。
这两天发生的事,季沉几乎没有任何遗漏。
他深知江平生跟凉纾的关系。
顾寒生今日吩咐他去办这件事时,季沉惊讶了,他问,“这位的骨灰不是在当年就被人带走,最后消失了吗?”
当时男人嘴角弥漫起嘲讽的笑,袅袅的烟雾迷了他深邃的眸,他看了一眼季沉,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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