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
“那么,最后一句忠告,南风殿下,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刀剑无眼,你要是就这么死了,你的阿姐可得伤心了。”
“我我我我才不会输!”
流光心里的紧张连场下的织梦跟逐安都能察觉到,他整个人在发抖。
此时站得很近,围观百姓的议论声也能清晰的传过来。
“那还是个孩子吧?”
“我看着是,这么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都来参加拓拔大会啦!哈哈,也不知道怎么进的决赛!”
“肯定会被打下去的!”
“是啊!他的对手可是天穹亲王啊!”
“我看啊,他肯定连一轮都撑不过的!”
“哎,我说,我怎么觉得那小屁孩有点面熟?”
“……”
那些声音一字不差的传进了逐安耳朵里,他抬起眼睛看向祭坛上低垂着头颅的圣女。
织梦靠近一点逐安,低声说道:“哥哥,小矮子为什么那么紧张又害怕的样子啊?那个天穹就我感知到的结果并没有那么强啊……”
逐安收回了视线,想了想回答道:“我想,他们以前就认识,流光的害怕,不像是第一次见面。”
“认识?如此,单这情绪就对流光很不利啊……”
织梦担忧的目光再次投向比武台上的流光。
小矮子,可不要拿性命开玩笑啊!
“嘭!”
流光再一次被重重击中了肚子,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几乎是滚落到了比武台边缘,他捂着肚子咳嗽起来,嘴巴里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天穹方才的劝告,现在却显得格外仁慈。
致人死地和自寻死路两种
截然相反的情况里,流光很显然像是在自寻死路。
流光除了一开始出过招也接下几剑后,就开始被天穹的攻击碾压,成了单方面的虐杀,虽然还是在零零散散的出招,可是很明显已经被压制住了。
太快了!
不同于逐安是因为用剑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那样的快,天穹的剑像是只有一道虚影,甚至实际剑身都没有碰到流光,锐利的剑气已经势不可挡又狠厉的打在了流光身上。
他在用剑气伤人。
流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织梦着急不已,比方才自己受困还要着急。
可是,也不知道那个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柔柔弱弱的小孩子怎么想的,被打成这样也一声不吭,被打趴一次,他又会接着爬起来,握着手中剑继续战斗,一次又一次,哪怕已经鼻青脸肿,还是不肯停歇。
不少人觉得他疯了。
流光伏在地上捂着肚子上的痛处喘着气,他的眼角被打破,嘴唇也破开渗着血,脸颊上青青紫紫简直惨不忍睹,耳朵都有些嗡鸣起来,全身上下,连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虽然很痛,可是随着身上不断增多的痛感,心里的紧张也被打得烟消云散。
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缓慢地,他还是撑着身子爬了起来,摇晃了一下,又扶着剑站稳了。
他知道,这样下去,他很有可能丧命。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他只要愿意,大可以认输,或者呼唤逐安师傅帮忙,帮他解决困境。
可是,逐安帮助他的话,就会默认他输了,他就会被淘汰,再不能比赛了。
天穹倨傲又悠闲地把玩着手里的剑,他的衣袍整洁如新,丝毫看不出像是经历了什么战斗,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流光。
“呵呵,怎么,你凭一把木剑就想打倒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