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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的小事罢了,况且,友人援手救下粮草之事我也听说了,于情于理自然得当面好好感谢,嗯,就叫织梦一起过来好了。”
“是。”
逐安又再次客客气气道了谢,说完后目不斜视转身出了将军帐。
万昭和侧耳听着他轻声告辞,然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脚步声,终于把头扭回来看向门口。
只看到一角白衣消失在帐外,不知怎么的,她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该死的,这家伙竟敢忽视她!
万邦埋头批阅公文,见女儿半晌都没再开口,有些纳闷,便问道:“昭和,方才说到哪了?”
没人回答。
他抬起头来,方才还坐着的人已经没了。
○
打完招呼,逐安回到住处时,慕飞白一个人站在门外。
“你在外面做什么?”
慕飞白环抱着双臂,朝着营帐里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说:“成熟又优秀的世家公子,总是要耐心等着姑娘们出门前收拾打扮一番的。”
逐安站到他身旁扶额笑起来,“我说你怎么回事。”
慕飞白不解地扭头看向逐安,逐安没有迎上他的视线,只是眺望着远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线条俊美的侧脸,漂亮至极,却不显半分阴柔。
“为何这么说?”
“突然生了诸多领悟。”
慕飞白一愣,收回视线同他一起眺望着远方,入目便是一片湛蓝的天穹。
西北的天空永远是这样,高远又朦胧,有些不着边际,叫人心生荒凉。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又是一句不着边际的回答。
“人,总是在向前走的。”
而他,就好比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以前的过往种种,皆成了胸口烙印,破损,再愈合,留下了一道疤,
这才算是勉勉强强褪去了一身稚骨,越发脚步坚定的往前走。
他找到了拔剑而战的理由,脚下也就有了路。
不知为什么,逐安也没头没尾的接了一句,“是啊。”
“所以,逐安,永远不要停下来。”
他们几个人都知道逐安到西北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查清父母双亡的真相。
揭开旧伤疤,注定会又沉又痛,直面这样的往事,其实说起来也是一道坎,真的跨过去了才会放下,放下了才会成长。
所以哪怕前路昭然,面对的是沉疴痼疾,也要勇敢地往前走下去,因为身后,还有许多人同行。
逐安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嗯,会的。”
他们说完没多久,身侧的帘子忽然掀起一角,疏花走了出来,若不是她面无表情,气质冷清,有那么一瞬间,逐安还以为看到了织梦。
她们的眉眼,天生的相似。
秋天寒意重,疏花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厚长裙,裙摆上绣了暗花,做工剪裁恰到好处,衬得身姿轻盈纤细,衣领上有一圈雪白的绒毛,一张小脸格外白皙,仔细看发型也做了些改变,加上她独有的冰冷,冰肌雪骨,越发冷艳无双。
冷若冰霜,这便是她特别的美感。
就好比枝头绽放的一簇梨花,暗自飘香,无端清冷,颇有一丝孤芳自赏的韵味。
慕飞白站在原地,呆呆盯着疏花,忘记如何言语。
忽然间,像是忘记了身处何地,视线里周围的一切开始有些模糊不清,唯有那一个人是清晰的。
逐安由衷赞了句:“疏花,很漂亮。”
疏花神色淡淡地对他颔首致谢,举手投足间自是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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