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阿蛮敬唁,永缅亡灵。”
“阿蛮?”逐安念了一遍,在脑海中搜寻有关这个名字的记忆,但很显然,他之前并没有同这个叫阿蛮的人接触过,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织梦想了想,推测说:“哥哥,这个阿蛮很有可能更了解当时发生过什么事情,要是能找到他就好了。”
逐安点点头附和道:“出现在墓碑上面确实很让人在意,我们到坞城去的时候多留意打听。不过让我觉得有些怪异的还有,为何分开修了两座陵墓,而且看墓碑上的字体不像是出自一人之手,最起码……三人。”
织梦凑近仔细看着,回忆着之前所见,肯定道:“嗯,将军墓的石碑上镌刻之字为一人所书,刚毅劲力,大气磅礴,像是出自御用大家之手,而这块石碑上镌刻的字又与之不同,大字端庄,中规中矩……唔,这行小字倒像是后来用别的刀子添上去的,小巧灵秀,笔锋如芒。确实不是一人所留。”
逐安沉吟片刻,推测道:“阿梦,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将军冢原本只立了一座我父亲的陵墓,而眼前这座是有人后来偷偷建的,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不想被人发现或者不能被人发现,所以才同将军墓隔开些距离又刻意藏起来,那些到将军墓祭拜的人都没有发现这里这座墓,所以来人都只清理了将军墓前的杂草,会来这座坟前祭拜的人很可能只有阿蛮一人,那行字就是他所留,也就是说这座坟很有可能便是阿蛮所立。”
逐安所言,是最为合理合据的猜测,眼前这座墓碑前杂草丛生,那位叫阿蛮的人似乎很久没来过了,有几丛杂草都快把墓志铭最下面的字给挡掉,看着越发凄凉。
织梦低下头探过身子,伸手清理去墓前的杂草,“哥哥的猜测……”
“啪!”
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只觉得一道凌厉的劲风从身
后袭来,带着明显的狠毒之势,朝着她伸出去的双手而来,察觉到时为时已晚。
有人?
○
逐安眼疾手快猛地伸手一抓,在离着织梦不过五六寸距离处截住了一道鞭子,那鞭子很普通,样式瞧着就是普通的马鞭,只是出鞭的人下手狠厉用力实在霸道,逐安徒手去抓手掌已经皮开肉绽,瞬间有血从指缝里冒出来。
看到逐安受伤,织梦吓了一跳,慌张从地上跳起来,扑到逐安身旁,急得声音都有些沙哑。
“哥哥!”
她来将军冢的时候探查过一次,将军冢并无任何活物的气息,也就是只有他们两人,方才又全神贯注地跟逐安商量着事情,自然没做什么防备,若不是逐安拦截得及时,她这双手可能会被从手腕处齐根绞断。
好狠毒的一鞭子!
逐安把那鞭子随手一扯手下用劲往回一抛,陡然间化为他的武器迅速往着出鞭人回击而去,他伸出另一只手安抚地揉了揉织梦的头发,把她带往身后护住,温言道:“别担心,我没事。”
逐安回击而去的鞭子力道大得出奇,执鞭人无法正面硬接,身子往半空一翻这才化解了那股力道。
哥哥声音一如往常,织梦这才稍微安定了一些,逐安再次保护她受伤让她有些慌了神,她抬头冷冷瞥了来人一眼。
使出那狠毒一鞭的人是个陌生的女子,大约桃李年华,长发束作利落的马尾,除了额间束着一条红色的束额外全身再无多于饰品,长长的束额尾翼同长发一起在空中飞扬,小麦肤色,明眸皓齿,眼尾上挑带着几分傲气,个子高挑并不孱弱,一身窄袖劲装,背上背着一杆红缨枪,匆匆落地,有些喘息,却仍是不减一身英姿飒爽。
若是平时,织梦很有可能会这么赞上一句,但是这女子刚刚无缘无故伤了逐安,简直可恶至极,她只是瞥了一眼就低下头,掏出手帕将逐安的手简单地包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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