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而温润。
正是那年簪在她发间被慕飞白不小心扯掉的那一支。
时光匆匆,已经过了许久,可是那支发簪依旧温润如新,颜色越发鲜亮。
不难看出,这支发簪被小心翼翼又无比珍重地保存着,一直随身携带,那是他心里一点点小小的念想。
珍藏发簪,还贴身日日放在怀里,这样的举动,往深处一想,不免有些叫人面红耳赤。
他的心意,昭然若揭,好像夏日里灼灼滚烫的日光无端熨烫着她的冷若冰霜。
帮他擦拭过身子后,疏花坐在一旁的桌前捣药,桌面上堆着一堆药材,要用的时候就直接伸手取,她已经不用看药方就可以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用到什么药材。
这张药方温养着他的身子,让慕飞白能平安撑到逐安他们找到上邪蛊回来。
只是扶着药盅捣着捣着她又走起神来,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那支玉簪后,她最近总是想起那一年举办武林大会的山庄后面长廊下的漫天花雨里,慕飞白着急地想同她说说话,勇敢又羞涩地站在她面前要拦住她。
好像很少有人第一次见面不会畏惧她的冷清。
那样认真又焦急的模样好像……
有点可爱。
“疏花,你在想什么呢?”
嗯?
疏花眨眨眼,手里的药杵停下了,是错觉吗?为什么她好像听到了织梦的声音……
“疏花?”
她转过头,一张笑眯眯的脸出现在她眼前,许久不见的织梦弯着腰凑到她跟前看着她手里的药材,一双眼睛像是亮晶晶的星星,带着重逢的笑意。
“阿梦?”
不是错觉,竟然真的是织梦在叫她,他们比预想的还早了几天回来。
他们怕疏花同飞白多等,日夜兼程赶路这才把回程的路缩短了一天。
疏花站起身,织梦身后就站着逐安,依旧是那样温煦的笑意,只叫人觉得安心。
“回来了。”
织梦笑着点点头,“是啊!对不起,花了那么久时间,不过还好上邪蛊顺利带回来了!”
疏花心里舒了口气,伸手拉着织梦左右看了看,确认她是否安好无恙,这一看就看到她手上缠着绷带,疏花抓起她的手仔细看了看,露在外面的皮肤雪白依旧,看不出受了什么伤。
疏花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里却爬上些担忧,“如何伤的?”
想必两人寻找上邪蛊并不容
易必定费了不少功夫,还好平安归来了。
织梦都忘了手上的绷带,赶紧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啦!一点小伤而已,都快好了。有哥哥在,我怎么会有事呢!”
逐安听到她的话,眼神里带着愧疚,那时他分明在,可是织梦却就在他眼前受了伤,现在还不肯说实话,他有些心疼。
疏花的眉头蹙起,面色冷了些,“还是伤了。”
织梦察觉到逐安的目光,又怕疏花担心,赶紧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
“慕飞白怎么样了,救命要紧救命要紧!哥哥你快去帮他看一看!”
她这么一说,果然很奏效,疏花的目光落在榻上的慕飞白身上,眸子里盛满担忧,“还是没醒过。”
逐安走到塌边,伸手替他细致地检查了一遍身体的状况。
“情况还是如同之前一样不容乐观,不过上邪蛊找来了也就没事了,只要喂他服下,等待上邪生效修补好他受损的经脉,他应该就可以醒过来了,之后再慢慢加以调理,很快便可恢复。”
织梦在一旁看了看,闻言也放心了不少,催促道:“哥哥,那快喂他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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