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腾远从警局带走,那天他才知道,哪怕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季总,他拥有梵森最高的决策权,那老家伙一样看不上他。
而季临川永远都不会告诉她,欧阳腾远,这个所谓的她的父亲,内心的残忍狠毒,比他更甚!
她永远不知道他为什么恨老家伙入骨,她也不知道自己曾失去过什么。
……
静谧凌晨,夜色里点缀着几颗星,凉风越过树梢。
欧阳妤攸主动撩拨亲吻,却换来季临川的冷淡,一时有些气馁。
见他半天没动静,想着他一定是醉迷糊了。
他今晚太不正常,先是吓唬人,一会又哄她,现在又冷脸,像个间歇性发作的病人,对,他才真正有病。
她想摸透他的心,简直比下海底捞针还要难,见他眉头紧锁,闭着眼像是要睡,欧阳妤攸担心他宿醉会头疼,于是转身拿起水杯和药片,柔声说,“你先醒醒,把解酒药吃了。”
他仍是毫无反应。
她又商量的口吻劝道:“等珠宝开业那天,我陪你参加典礼好不好?那双鞋我一次没穿过呢,到时我穿给你看,行吗?”
依然不应声。
欧阳妤攸坐在沙发边上,温润眼眸静止了片刻,忽然咬着唇俯身,凑到他耳边。
声音顺着螺旋耳蜗传进去:“我给你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给你生个孩子……
好不好?
季临川顿时睁开眼,手臂依然搭在额上,目光似信似疑,更多地还是审视她。
欧阳妤攸见他果不其然有了回应,浅笑着,把药放在他唇缝上,问:“吃不吃?”
季临川深沉的视线依然定在她脸上,半响,伸出舌尖将那粒小白点卷进口腔,没用水直接咽了下去。
紧接着他“嚯”一声起身,熟练地将她打横抱起,冷色道:“这可是你说的,做到一半再求饶,老子照样弄死你。”
哄他也好,骗他也罢。
哪怕她又是敷衍说谎,他也愿意再信一次,今晚他满腔的火势,他无处安放的恼怒总要有个归处才行!
季临川将她抱上楼,粗鲁踹开卧室的门,欺身压去。
窗外寂寥无声,二楼始终没有亮过灯,黑暗里尽是撕扯,粗喘,身体碰撞的暧昧声,还有女人的浅声低哼。
欧阳妤攸记不清那晚做了几次,确切地说,那个周末她大半的时间都没能下得了床,更是从未碰过笔,没画过一根线,跟他结婚以来,情事上她总是被动的,连迎合都很少,他虽性情粗暴,但大多数时候会顾惜她的承受能力,可这次明显是因为她那句话,放开了节制,让她知道他想要孩子的决心。
她原是想补一句,再给她些时间,但季临川并没有给她机会。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再反悔就是死罪。
周一早上,季临川心情明显有了好转,隔着被子抱住她问,“睡够了没?起来喝早茶,然后一起去公司。”
欧阳妤攸闭着眼,纤细的手指摸索着去拉被子,想盖住脑袋,挡一挡那该死的声音和光线,可她那点力气根本就拉不动,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说:“我想请假……”
“什么理由?”
“工伤。”
……因为老板负的伤。
季临川丝毫没打算采纳她的意见,连人带被子卷起来,往肩上一扛,伴随着她的尖叫,关上洗手间的门,一场腥风血雨的惨叫,她恨不得挠死他。
季临川握住她的手,指着喉结处的暗红齿印,眯眼道:“不怕人议论季太太纵欲无度,你就再来两道,老子反正是被你挠惯了,也不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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