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带你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去了?看我不打死他!”
说话间,一股凉风划过!
啪一声!
欧阳腾远一个猛劲用扫把干抽到季临川后背上。
她惊愕地回头看了看季临川,他竟没躲,只是暗暗咬着后槽牙,额头上青筋突起,明显已经撑不住了多久。
欧阳妤攸揪心地疼,解释道,“马上要月底考试,我只是让临川哥哥帮我补英语,没注意才拖到这么晚……”
欧阳腾远一听,半信半疑的眼神盯住季临川:“你哪次不是借着给攸攸补课的空档,带她出去玩,白天你们出去疯也就罢了,这么晚……”
季临川额头上冒着快要虚脱的冷汗,根本没有耐心再听这千遍一律的说教,打断道,“你爱信不信,你闺女从小什么破成绩你自己不知道啊!”
说什么不好,偏偏提她成绩差,欧阳妤攸抿嘴斜他一眼。
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欧阳腾远听了这话,脸色骤变,手中的扫把握紧,扬起手又给了他一下,“我女儿就算成绩再烂,也比你这个嗜赌成性的混账强!老子今天就是不信你,把陈嘉棠给我叫过来!”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柏油马路上,一个颀长高挑的身影,抄着裤子口袋,不紧不慢走进欧阳家。
跟季临川并排站在一起,他穿着白色套头衫,灰色裤子,整个人格外明亮温暖。
一个犹如混迹黑夜里不羁的风。
一个却像日光下温润生长的树。
明明两个世界的少年。
却常年形影不离,生活在一处。
此时,那个像树的少年,正挂着一张浑然不知的脸,表情恰到好处地看着欧阳腾远,问,“大伯,您叫我?”
欧阳腾远稍稍平息了怒气,“听说你们晚上给攸攸补课了?”
“是的。”
“你说说,补了什么功课?”
“英语。”
“只补了英语?”
“晚上补数学,她会睡着。”
季临川嗤笑点头,欧阳腾远顿时瞪了他一眼,倒是跟他们方才说得没有差,随后交代道:“嘉棠,你爸妈和老季他们没这么快回来,看好这胆大包天的臭小子,别又惹出什么幺蛾子。”
陈嘉棠答应一句,正要走,视线触及欧阳妤攸,不忘笑着说,“看把你懒的,连书包都不收拾就往家跑,明早记得来拿。”
欧阳妤攸不禁暗暗感叹,还是嘉棠哥哥心细,最后还不忘替她收尾。
走出欧阳家。
前脚刚踏出门,季临川便像断了线的木偶,瞬间垮了,手臂搭在陈嘉棠肩上,说,“快,我要回我床上,我快疼死了。”
陈嘉棠微微低眉,双手环着他的腰,往肩上一扛,像扛麻袋似的,颠儿颠儿地往季家走。
“扶我不行?腿又没废!”
“扛着省事。”
回到房间,季临川脱下那件黑衬衫,原本已经缝好的伤口,此时又冒出了鲜血,后背干了的血渍上又染上新鲜的血色。
陈嘉棠用棉签顺着伤口外围替他上药水,低声说,“地点是我问出来的,有架打,也不知会我一声。”
季临川一双狡黠冷峻的眼睛,说道,“陈嘉棠,咱们可说好的,跟她有关的事,能我来你就别插手,她将来是季家的媳妇,这种伤怎么也不能留在你身上。”
陈嘉棠微怔,表情凝固了片刻,待季临川回头,他又恢复深沉内敛的模样。
把棉签一扔,说道,“你再玩几场大的赌石,输个千百万,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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