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将你们拉去陪葬。”
那冯夫人也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但当着所有人的面,护国公却如此折了她的脸面,道他抬起头来,却见卫姨娘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模样,便越发的嫉恨起来了。
绛墨旋即跪在了冰冷的地上,“若是小公子有什么好歹,妾身愿意追随他而去,只求老爷开恩,让妾身见他最后一面。”
刹那见她身边的桓蘅变了脸色,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的清楚,“住口,他熬不过今晚的。”
护国公听到了绛墨的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给她一炷香的工夫,然后将她关起来。”
绛墨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多谢老爷成全。”
再也没有人阻拦绛墨了,她慢慢的往桓怏的屋子里走去,她的脚下似乎长了刀子似的,每一步都锥心刺骨的疼。
见绛墨进去了,原本守在一旁的丫鬟们相互瞧了一眼,便急匆匆的退下了。
梵音哭的眼睛肿的如同核桃似的,见了绛墨,眼底直泛着冷光,咬了咬牙却还是慢慢的退了出去。
绛墨只在屋内,便闻见了那浓郁的血腥味,待她掀开帐幔的时候,霎时眼泪滚落了下来。
却见床榻上的人面白如纸,半点生气也没有了,他身上的亵衣一除去了,那胸口的伤已经包扎好了,只是那雪白的布帛上,隐隐的有大片的血迹,竟是刚刚渗出来的。
绛墨跌坐在他的榻边,便是离得这样近,竟也闻不见半点的呼吸声。
她抓起他冰冷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泪扑簌簌的滚落,“你这蠢物,我如今回来了,你竟连骂我也不能了。”
然而床榻上的人竟没有半点的动静,安静的如同卷轴里的人物,永远被定格在那里。
“你还差妾身一个要求。”她的眼底满是哀痛,“最后一个要求便是你好生的活下去。”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的抚向他冰冷的脸颊,“既然这三个条件都说完了,那妾身便告诉你青鸢究竟是如何死的。”
辛辣的热流从心底只奔着喉咙,一张嘴她亦是泣不成声,“七年前她和桓蘅去了潭拓寺,可那日太子萧桀也在,而她爱慕的桓哥哥,却亲手推开了她,他说侍奉太子是她的福气。”
眼泪已经将她的双眼黑模糊了,她已经瞧不清楚眼前的一切了,甚至连桓怏那皱起的眉宇,都不曾瞧得清楚。
“就在那佛堂之上,她受尽了太子的凌辱,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可自始至终,那人却从未回来过。”她说到此时,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逼迫自己接着说下去,“她自知自己辱没了家门,没有脸面去见父母双亲,只得吊死在房梁之上。”
锥心彻骨的疼痛之后,却是意想不到的平静,“你以为去了阴司地狱便能见到她了不成,她早已是孤魂野鬼,游荡在世间,您寻不到她的。”
“我已经告诉你了,咱们便两清了,桓怏。”她的声音淡淡的,将贴在她脸颊上的手慢慢的放好,只是那上边已经湿漉漉的一片,竟全是她的眼泪。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梵音掀开帷幔走了进来,冷笑道,“时辰到了,还不快出去,难道还要人请你不成?”
绛墨将桓怏的被角掖好,正要站起身来,自己纤细的手腕却霎时被人死死的攥住,待她向桓怏瞧去,却见他不知何时竟张开了眼睛,乌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绛墨瞧着他,一字一顿的说,“真的。”
梵音见状,哪里还在乎两个人在说什么,忙飞快的往外面跑去,“快来人,小少爷醒过来了。”
屋内,桓怏已经再次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连紧紧攥着绛墨胳膊的手也慢慢的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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