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可见你别有用心。”他的声音有些支吾不清,但却冰冷刺骨,直戳人的心肺上去。
“桓哥哥,不要,你带我走好不好,别把我丢在这里。”就在他的唇离开她的唇瓣的时候,她竟不知为何,竟喊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喊完之后,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那是她的桓哥哥,干净的纯粹,仿佛一生都是光明磊落,繁花似锦,而不是眼前这个几乎成恶鬼的男人。
听到了这句话,桓蘅涌动着波涛的眼底霎时间平静了,连他手上蛮横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是木讷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一刹那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的七夕节,青鸢就那样的喊着他,歇斯底里,“桓哥哥,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他却并未回头。
绛墨的手终于不费吹灰之力的从他的禁锢中抽了出来,但双腿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了,只跌坐在枯草上,瘦弱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
而就在这时,却见桓蘅猛地俯下身子来,死死的扼住她的肩膀,一双眼睛已经猩红一片,“你究竟是谁?”
绛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间竟乱了阵脚,或许是被他凶狠的目光给吓到了,或许刚才那一刹那连自己也彻底了失控了。
“我是绛墨啊。”即便她的脸颊上还挂着几滴的眼泪,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妾身不知不愿意侍奉您,只是这青天白日的,妾身不好意思。不如晚上妾身悄悄的去您的房里如何?”
桓蘅那身白衣上已尽是杂草碎屑,在刚才的闹剧中,他的头发也松散了。他只是慢慢的放开了她的肩膀,连声音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回去罢。”
绛墨这草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双腿已经没有了半分的力气,她只能扶着竹子,慢慢的往回走。
而她却不由自主的转过头来,眼底尽是冷意,却见桓蘅还站在那里,背影萧索孤寂,任由冰冷的风吹在他的身上。
她兜兜转转了很久,才转出了竹林,却不成想竟看见了不才正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看见了她,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绛墨看见不才不由得想起了桓蘅来,只感觉喉咙一紧,不想跟他做太多的纠缠,只想赶紧走过去才好。
“姑娘。”不才猛的叫住了她,“请您留步,奴才只有一句话要说。”
绛墨停下了脚步,这才转头看着他,“你家少爷就在里面,一会只怕便要出来了。”
“无妨,奴才不等他也罢。”不才的声音很淡,似乎带着一丝的犹豫,“只是姑娘这样出去,还是收拾一番才好,难免会招来非议,而且小公子还在四处捉拿你,说要问罪。”
绛墨已经猜出了几分,“多谢告知。”
“还有一事。”不才的脸色有些难看,“姑娘还是离我家少爷远一些罢,自从姑娘来了府邸之后,少爷总是心神不宁的,还请您自重。”
绛墨却并未恼怒,只是轻轻的扯了扯嘴角,“哦,是吗?你也瞧见我这副模样了,如今生米煮成熟饭,看来一辈子得跟你家少爷纠缠在一起了。”
不才却并未恼怒,只转身去了竹林之中,片刻就不见了踪迹。
而竹林旁便是那湖边,绛墨走过去拿着湖面一照,果然是狼狈不堪,眼睛红肿跟两个桃子似的。
她勉强将凌乱的发髻整理妥帖,又用冰冷的水洗了一把脸,这才不紧不慢的往桓怏的院子里走去。
果然她走到长廊处,便看见赖头领着一帮小厮匆匆忙忙的左跑右奔的,见了绛墨,只如同猫儿见了老鼠一般,眼底都瞒着精光。
“好姑娘,您快跟奴才走罢,快跟我去见少爷。”赖头一边擦着脸上的汗珠子,一边哭丧着脸道,“小少爷正在屋子里闹得不可开交,您可得小心一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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