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在一旁细心的教导,这才勉强有了几分的眉目来。
桓怏这才黑着脸,坐在了椅子上,只端起了茶杯,刚掀开茶杯子,还未来得及喝一口,便又传来赖头聒噪的声音,“小少爷,不对,又错了。”
赖头却是满脸的颓然,“少爷见过谁家的姑娘叠着腿坐着的?还有喝茶的时候要优雅一些,翘着兰花指,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他正说着,却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狠狠的射过来,他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本少爷是进宫选秀吗?”桓怏脸上尽是瘆人的怒意,“既然你这样的厉害,明日那你便去,如何?”
赖头顿时面如菜色,赔笑的,“奴才这不是为了怕您明日露馅吗,您别怨恨奴才。今日天色已经晚了,您就瞧瞧那些丫鬟们是如何走路喝茶的便成了。”
等赖头逃命似的走了,桓怏这才去屏风后面将衣衫给换下了,等藏好了换下来的衣衫之后,便叫丫鬟们进来侍奉他梳洗。
此时梵音已经从雪地里起来了,因为跪了半天,两个膝盖都快失去了知觉,即便那小丫头们再劝,她还是咬牙上来服侍了。
桓怏梳洗完之后,并未入睡,只是坐在书桌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只是眼神却不经意间落在梵音的身上。
这让梵音顿时喜不自禁,连今日受到的苦楚也一并抛到了九霄云外,便故意往桓怏的身边凑,他桌上的茶水还是滚烫的,她却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换着,连那灯花也是剪了又剪。
而桓怏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的落在她的身上,这让梵音紧张的几乎不知道该迈哪条腿了。
原本她今日就觉得委屈愤恨至极,她明明是这屋子里的大丫鬟,没想到凭着老爷的一句话,竟让绛墨压了她一头,而且绛墨又在桓怏的面前告了状,自己讨了没趣。
然而就在她以为今日会有所收获的时候,却听见桓怏冰冷的声音传来,“退下。”
她这才怅然若失的离开了,只在屋外气的直跺脚,又将绛墨给诅咒了千百遍,才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桓怏这才胡乱的睡下了,第二日的时候天还未曾亮,隔着窗子隐隐的有半点的月牙,他这才将藏在床榻下的裙衣裙拿了出来,囫囵的穿好之后,又胡乱的编了发髻,这才趁着众人不备,匆匆忙忙的出府去了。
等他出了西北门,果然见到赖头在早已等在那离了,手里还牵着一匹马,看成色普通,只怕是从谁家里借来的。
“我的小少爷您可算来了。”赖头跺了跺脚,他等了都有一个时辰了,说话的时候,几团白雾从嘴里喷了出来。
此时天色已经发亮了,隐约间路上已经有人经过了,只是天寒地冻的,谁也顾不上瞧谁了。
桓怏冷哼一句,赖头忙将药铺的位置告诉了他,又交代了几句话,这才让桓怏走了。
然而桓怏的马才消失在街道上,他顿时满脸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可了不得了,竟忘了这样的事情,谁家的姑娘在大街上骑马了?”
然而他赤手空拳的,怎么可能追上的桓怏,只得匆匆忙忙的进府了,只悄悄的守在了门边,等桓怏回来的时候,在替他开门。
这门原是府邸采办东西的时候才开的,往日看门的是个小厮,与赖头交好,他这才借了钥匙,只做起这样的勾当来。
而采办的人中午才回来,足够桓怏跑几个来回了,任由谁也不会发现这件事的。而且按照距离,来回也不过几炷香的工夫,桓怏回来的时候,那些丫鬟们还尚未起来呢。
桓怏骑着马走在大街上,那马竟不知赖头是从哪里弄来的,哪里比得上护国公府的良驹,便是桓怏走着都比他快一些。
此时街上的小贩已经张罗着开张了,如今皇帝荒唐无道,只一味的搜刮民脂民膏,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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