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说完他夹了一块鸡脯肉过来,将上面包着的荷叶扯下去,顿时芳香四溢,狠狠的刺激着绛墨的脾胃。
“这可是护国公府专门请来的厨子,这便是他最擅长的荷叶鸡。”他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只将那鸡肉放在嘴边轻轻的闻了闻,然后又故意的在绛墨的面前晃了晃,“想吃吗?”
“少爷的饭菜妾身怎么能觊觎呢?”她知道他不过是作弄自己,只可惜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越发的叫了起来。
桓怏这才满意的将那鸡肉给一口吃尽了,然后满脸你得意的看着她。
而绛墨看着那油腻腻的肉,竟忽然觉得一阵恶心,只捂着胸口,飞一般的往屋外跑去了,因为肚子里没有东西,吐出来了一堆的酸水。
桓怏见绛墨出去了,不由得心里一阵错愕,似乎连饭菜也没有什么滋味了,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夹,明明是佳肴美味,竟比吃糠咽菜还难受。
很快就有小丫鬟急匆匆的进来,“小少爷,绛墨姑娘病了,吐在了院子里,已经回屋歇息去了,她说改日好了便来给您赔罪。”
桓怏顿时满脸的怒意,只冷哼道,“每日都生龙活虎的,哪里像是病了的,只怕是装模作样,不愿意侍奉本少爷罢。”
说完他也没有了胃口,只叫丫鬟们将饭菜撤下。
很快他的贴身小厮赖头兴致冲冲的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用竹条边的小笼子。
护国公府人多眼杂的,而且他又是桓怏的贴身小厮,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他,自从他知道少爷早晨又被老爷训斥了一顿之后,便更加的担忧,知道这几日桓怏火气会很大,最先遭殃的便是自己。
他一进门却见桓怏正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想着什么,安静的竟不像是他的性子,这让赖头吓得眼泪差点没掉出来,护国公得怎么骂,才能把自己的少爷骂成蔫柿子一般。
他赶忙挤出笑容来,献媚似得将手里的笼子递到了桓怏的面前,“小少爷,这可是奴才好不容易买来的棺头蟋,听说战无不胜,以后您和文家的那个混世魔王斗蟋蟀的时候,便不会再输了。。”
他说的那混世魔王便是国丈大人的嫡亲孙子,与桓怏都是纨绔子弟,风流无边的人物,但二人却不臭味相投,却满心的厌恶彼此。
然而桓怏好像根本不理会他在说什么,连眼角都没有丢给他一下。
赖头也不气馁,只拿着干枯的柳树枝子捅了捅那蟋蟀,骂道,“还不快叫几声,让小少爷听听,也不枉花了大价钱把你买来。”
那蟋蟀未出生,但桓怏却开了口,“你去找个大夫开个方子去抓药。”
听了这话,赖头赶忙将笼子丢在一旁,满脸紧张的问道,“我的好少爷,您怎么了,总得告诉奴才病症,这药可不是胡乱吃的,弄不好会死人的。”
“呕吐。”他皱了皱眉,“脸色很白,看起来很疲惫。”
赖头忙打量桓怏的脸色,却也不见这样的症状,忙急道,“奴才还是去回了老爷,从宫里请了御医进府给您瞧瞧。”
“不是我。”桓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是个姑娘。”
听到这话,赖头思忖了一会,忽然“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只说道,“旁的病症奴才不知道,这个病症奴才却是知道的?”
“哦?”桓怏满脸疑惑的看着他,竟不知道赖头何时竟成了大夫。
“定是怀了身孕。”赖头笑的合不拢嘴,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谁知听了这话,桓怏顿时脸色大变,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赖头,连话也不说了,如同一个瓷娃娃似得,连脸上的表情都是许久未变。
“不会是……”见桓怏如此的模样,赖头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了,只急道,“那病人不会是绛墨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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