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端一碗过来。”梵音忙恭恭敬敬的回话,
“不必了。”他随即又吩咐道,“去后院给那个蠢女人也送一碗去。”
梵音听了这话,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了,眼中里满是愤懑个妒意,却很快被她隐藏了起来,没有半分的痕迹,“是。”
等梵音前脚刚走,桓怏便开始后悔起来,心里暗暗的思忖道,“那蠢女人定以为我多关心在乎她似得,以后见了她岂不是要低上一等。”
然而此时梵音已经走了,他后悔也已经晚了。
梵音端了一碗姜汤直奔着后院,冷飕飕的风将她身上的热气都吹散了,经过假山的时候,那用铁链锁着的仙鹤猛地扑腾起翅膀来,吓了她一激灵。
她顿时又气又恨,只想着自己出了桓怏何曾侍奉过旁人,如今倒要给绛墨来送东西。
等梵音来到后院最破的屋子前面,却见萱儿正火急火燎的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木桶,里面装着黑乎乎的水,也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
萱儿未曾想到有人过来,差点迎头的撞上,然后“哎呦”一声后退了几步,只是桶里的脏水洒出来的大半,连来人的裙子也给弄脏了。
等她抬起头来,却吓得魂不附体,竟是梵音过来了。
这几日她没少受梵音的气,又知她仰仗着自己的小少爷里面最得脸的大丫鬟,横行霸道的,旁人都得让着她几分。
“对不起,梵音姐姐,您的裙子脏了,我帮你擦。”说完她扔下手里的水桶,拿出帕子,半跪着擦拭着梵音的裙子。
原是极好的绸缎,而萱儿一紧张手上便失了轻重,不成想自己的指甲竟抽出几根丝线来。
梵音见自己的裙子被毁了,顿时火冒三丈,“蠢东西,还不快住手,这条裙子可比你这条小命值钱多了。”
萱儿自然不敢再擦,只站起身来,不断的留着眼泪。
但随即一碗热滚滚的姜汤猛地泼在了她的脸上,烫的她几乎要喊出来,但又怕屋内的绛墨听见,却还是将声音死死的压了下去。
“这是小少爷给你主子的姜汤,算是你替她喝了。”她的声音里带着轻蔑,随即将碗扔在了萱儿的手里,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绛墨见萱儿久久也没有回来,又隐约听见屋外似乎有说话声,便出门来查看。
然而一抬眼却见萱儿正在那里,脸上衣衫都湿透了,头发还滴滴答答的淌着水珠子,狼狈至极。
她从很远便闻见了那刺鼻的姜味,不由得皱眉,“这是怎么了?”
“没有什么的,是奴婢打翻了姜汤而已。”她眼神中带着闪躲,似乎很怕绛墨询问她一般。
“我说了什么,莫非你全忘了不成?是不是梵音泼得?”绛墨的声音里带着冷意,伸手拽着萱儿的袖子,“走,去找她。”
“姑娘,咱们如今在府邸里原本就身份特殊,何必去招惹那麻烦?奴婢受些苦没有关系的。”她吓得浑身都在发抖,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绛墨见她如此,也知道她定然不肯去,只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收拾她也不在这一时,如今倒让她闹,以后清算的时候她也不会觉得冤枉。”
听到这话的时候,萱儿诧异的抬起头来,却见绛墨的眼中带着杀意,竟是她从未在绛墨脸上见过的表情。
梵音回到屋子里的时候,还在心疼自己的裙子。却见桓怏正侧身躺在床榻上,只留下一个背影,竟显得有些孤寂萧索。
她以为他已经歇息了,便忙将帷幔慢慢的撂了下去,正要将几个蜡烛吹灭,却听见桓怏的声音隐隐的传来,“她喝了吗?”
梵音有些心虚,只低着头说道,“绛墨姑娘许是不喜欢喝,都倒了。”
随即传来桓怏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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