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
绛墨忙道,“宁死不说。”
她心底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的笑意,想着桓怏是什么人,从小时候开始便穿金戴玉的,前呼后应,尊贵非凡的,若是那些公子哥们知道他躺在粪车里啃食大饼,他也没有脸面再见人了。
他这才满意的放开她的下巴,冷声说,“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若是我从别人口中听说了这件事,你的小命便没有了。”
“是。”她赶忙说,“两口子压死了奶娃子,不是你便就是我。”
此时马车吱呀吱呀的在路上走着,两个人的头顶上时不时的传来牛叫声,此时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竟渐渐的冷了起来。
而她们身下的麦秸也原本又湿又潮的,绛墨不由得打了几个喷嚏。
“瞧你那病歪歪的样子,只怕到了上京便冻死了。”他冷哼一声,随即将自己的胳膊伸开,“我抱着你便是了。”
绛墨想也不想,只赶忙拒绝道,“不必了。”
“本少爷可不想跟一句尸体躺在一起。”他冷哼一声,却是满脸倨傲的表情,“再说昨晚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有什么好矫情的!”
此时又是一阵冷风再次吹了过来,绛墨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她咬了咬牙,在麦秆中翻了几下,直直的滚到了他的怀里。桓怏旋即将自己的外袍扯开,将两个人盖在了里面。
绛墨的头还枕在他的胳膊上,如同小火炉似的,倒是十分的舒服。
而她的心底却不由得生出了异样的感觉,如同无数只蝼蚁在身上乱抓乱咬,下意识的便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桓怏似乎预料到她要做什么,伸出另一只手便揽住了她的腰肢,“好不容易暖和了一些,你胡乱的动什么?”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那样的紧,紧到她半分也动弹不得。
桓怏的下颌抵着她的头顶,呼出来的温热气息落在她的脑袋顶上。一寸寸的温热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迷迷糊糊间,而她竟渐渐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尚书府,她的双亲将她的姑姑送上了进宫的轿子,姑姑含着泪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安慰着同样哭的撕心裂肺的小青鸢。
“你这傻孩子,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姑姑一边用手帕抹着她眼角的泪,一边道,“等我们鸢儿出嫁的时候,姑姑便回府来送你好不好?”
那时候的姑姑穿着极美的宫装,那是先皇命宫里的人裁制的,专门送进府邸的,而那明晃晃的步摇在耳边轻轻的颤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先皇是在一次宫宴上偶然间瞥到她的姑姑的,一见倾心,进宫之后更是宠冠六宫,而她的父亲更是平步青云。
她的姑姑美艳无双,而旁人都说她最像她的姑姑,甚至才情远在她姑姑之上。
而就是那样亲切的姑姑,却成了谋害先帝的人,而他的父亲却成了乱臣贼子,永永远远的被载入史册,留下千古骂名。
绛墨是被桓怏给叫醒的,她倏忽的睁开眸子,却是一片漆黑,而桓怏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却是近在咫尺。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他漆黑的眼中蔓延着复杂的情愫,“从刚才开始你便一直哭。”
绛墨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果然是湿漉漉的一片,只是她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往四周瞧了一眼,“这是在哪里?”
很快那老头的声音传来,“到了上京了,往前走两条街便是护国公府了,我这牛车实在不敢去那条街上,两位便走回去罢。”
这也难怪,那条街头便是皇宫,而街旁住着的都是王侯将相之家,岂是旁人乱闯的。
桓怏这才从牛车上下来,见她还是一副丢魂失魄的模样,伸手将她揽过,抱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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