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受尽了屈辱。
见她并不回应他的话,黑暗中他慢慢的抬起头来,慢慢摸索到她的手,攥着它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她冰冷的手心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跳,每一声都那样的清楚有力。
渐渐的她竟然不觉得怕了,漆黑的洞穴内,竟连彼此脸上的表情也看不清楚,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湿漉漉的,只怕是落了泪。
“你只能心里有我,只能有我,再不能有旁人了。”他的语气又变得激动起来,扳着她的肩膀,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吻住了她的唇畔,左手却死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无从躲避。
她彻彻底底的想起了那日在寺庙里的情形,那种绝望让她不断的恳求着,而那狠毒的太子竟丝毫没有心软。
原来她便是这一生,也不能问心无愧的去九泉之下找自己的父母了。
直到他放开她,渐渐的睡过去。外面的那乌云被风吹尽了,洞内的一切也渐渐的清晰起来,而她脸上的泪痕如蛛丝儿一样,遍布纵横。
他滚烫的胳膊还环在了她纤细的腰间,而她背对着他,只是感觉自己的右手中指疼的厉害,竟不由得微微的一愣。
这原是她上辈子就有的顽疾,若是受了寒,这指头便疼的厉害,而不知为何此时竟疼了起来。
她又不由得想起自己失言唤他“白耳”的事情来,而那一切竟好像是昨日一样,那般的真切。
绛墨慢慢的闭上眼睛,深深的陷入到回忆中,一滴滴的泪从脸颊上滑落,滴在冰冷刺骨的石头上。
那是她第二次见到桓怏,却是春尽秋来,转眼到了寒冬。
她还记得那日是护国公夫人的千秋,母亲带着她去护国公府祝寿。依旧是一派祥和,富贵喧天,歌舞升平。
那时候她父亲贵为尚书令,又是先皇的宠臣,虽官位不及护国公,但却更是人人巴结。
所以那些官员的妻妾都围着母亲转,满脸的殷勤模样,这让青鸢有些厌恶,只恹恹的坐在那里。
很快就有奶娘抱着刚刚会爬的桓怏过来给护国公夫人祝寿了,护国公夫人见了自己的孙子,喜欢的跟什么似得,逢人便夸桓怏有多么的乖巧懂事。
青鸢也满脸不屑的看了两眼,却见他竟长大的很多,身上穿了件正红色的小夹袄,上面用金线绣着几只栩栩如生的虎头,那扣子用指甲盖大小的东珠做成的。
而当初被她烫出来的伤疤还在眉角处,豆粒一般的大小,有些发红,倒像是沾染上了胭脂膏子一般。
青鸢不由得冷哼一声,却听自己的母亲笑道,“好生俊俏的一个孩子,玉雕粉琢的,倒像是个女娃娃。”
一旁的夫人们也争先恐后的夸赞起来。
“丑死了。”青鸢冷哼一声,然后趁人不备,猛地吐了吐舌头,翻了两个白眼。
不成想在襁褓中的孩子竟小嘴一撇,脸涨得通红,竟要哭出来了一般。
护国公夫人只以为他猛地见了这么多的生人,受了惊吓,便忙叫奶娘将他抱到后屋去了。
偏巧这时丫鬟们来回禀,只说戏已经摆好了,只等着众人过去便开嗓子。护国公夫人和几位夫人便点了几折子的戏,但都是男女之情的戏文。
而青鸢的母亲见女儿还小,虽比寻常家的女儿早慧,又早知男女之情,但又怕那些男女私情的戏文教坏了女儿,便叫她留在这里,让丫鬟们照看着。
等众人离开之后,青鸢便有些无趣起来。
侍奉的丫鬟生怕她闷了,笑道,“姑娘去后屋里去瞧瞧,昨儿夫人得了个屏风,那上面有几句诗连夫人也不明白,想着姑娘博学多知,不如说给我们听听,也算是长长见识。。”
青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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