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奇耻大辱(8/8)
道,“瞧热闹远远的看着去就是了,前面不许进,还不快走。”
“给我让开。”桓怏的怒喝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吵闹声很快被桓蘅给听见了,他负手走了过来,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阿怏,你怎么来了?”
仅仅是几句话的工夫,又有几具白骨被挖了出来。
“给我住手,都给我住手,谁也不许碰他们。”桓怏早已失去了理智,伸手便拽出了那侍卫腰间的配剑,直直的冲着桓蘅砍去。
桓蘅脸上的笑依旧不变,只是有些高深莫测,而那一袭白狐斗篷,更衬得他不染尘埃。
那些侍卫岂是吃闲饭的,几个人忙伸手去夺他手里的剑,很快桓怏的双手便被他们牢牢的别再身后,动弹不得了。
其他的侍卫自然是认识桓怏的,却也不敢放开他,只一边束缚住他,一边赔罪,说着讨好的话。
而此时绛墨已经从马上下来了,却也不是她跳下来的,只是桓怏下马之后,没有一会子的工夫这匹千里良驹便轰然倒地,口吐白沫,竟活活的给累死了。
绛墨幸亏跳的急时,才没有被砸到。
她看着奄奄一息的马,痛苦的喘息着,一声声的带着垂死的挣扎的绝望。
而就是那绝望的眼神,如一把匕首一样狠狠的戳着她的胸腔。
于是她抓起马鞭,套住了马脖子,狠狠的勒了下去,直到她的手指被鞭子磨破了,她才慢慢的松开僵硬的手指,那马竟已经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
一旁看热闹的百姓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这样一个柔柔弱弱,一阵风都能刮跑了的姑娘竟能下这样的狠手。
绛墨这才冲着桓怏的方向走去,隔着人群,依稀的能看见桓怏已经被侍卫抓住了,他不断的喊着,“停下,都给我停下。”
而她的目光却落在了桓蘅的身上,从树枝上被吹下的一丝碎雪落在他的发鬓间,转眼便化开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他亦在人群中看见了绛墨,启唇笑道,“怎么他将你也带来了,真是胡闹。”
绛墨走到他跟前,记忆中桓蘅那温润如玉的脸,似乎从未变过,但当初那痴恋再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刻骨铭心的恨。
“御史大人挖出来的这些骸骨,可都是那些乱臣贼子,大逆不道之人的?”她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
“自然是。”桓蘅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她的话。
桓怏拼命的从侍卫手里挣脱着自己的胳膊,听了这样的话,顿时怒喝道:“他们都是忠君爱国之人,你们才是奸佞之徒。你们分明是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如今连他们死后也不得安生了。”
绛墨却转身看向了桓怏,眼神中多了一丝的复杂,“小少爷,这样的话你得让皇上,让天下人听见才是,您能在这里就是喊破了天,他们依旧是罪无可赦之人,史书上记载着他们的恶名,让人唾弃百世。”
“那你告诉我,怎样让天下人听我的话。”桓怏死死的盯着她。
她挑眉看着桓蘅,“自然是像护国公大人和御史大人一般,身居高位,天下人自然去信奉您的话了。”
桓蘅听到了她的话,抬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四目相接的一刹那,绛墨在他的眼底看机了一闪而过的杀意。
而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脸色复杂的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说,“御史大人,已经挖的差不多了,只是那边还有青鸢姑娘的棺椁未动,可要动土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