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现在一片迷雾森林之中,莫名被一群黑衣人追杀,她一路连滚带爬,在森林里四处穿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追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她只知道自己心里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逃离这里,逃离这个森林世界,这里不属于她。
但那几个黑衣人中,有两个身材特别高大,她的脚程根本比不上那两个人,夏春很快被那些人追上了,但她不死心,还想奋力抗争,便和那个人展开了几乎是殊死搏斗。但那个人是个男人,且力气比夏春大太多,夏春很快败于下风。夏春看着那人,觉得莫名熟悉,但那人带着黑色面罩,夏春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两人撕扯间,夏春扯下了那人脸上的面罩,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真实面目,却没想到,是梅文孜。
与此同时,身后那几个一直在追杀她的人也摘下了面罩,夏春看见了去世的婆婆、公公,还有站在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的梅文典,只见梅文典缓缓地摘下了自己的面罩,看着夏春,那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在夏春的脸上,一刀,又一刀地刮过。
夏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枕头也湿了一大片,身上更是冷汗涔涔。
外面的鞭炮声四起,新年便是如此,每家每户都在使劲儿地庆祝。欢庆一年的结束,也在欢庆一年的到来。梅家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秋蝉还没来叫夏春,但夏春已经被那噩梦吓得睡不着了,又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确实差不多了,她从床上爬起来,走进了梅文典的房间,打算叫他起来。
梅文典还在睡,趴在床上,嘴巴上的哈喇子半流着。
夏春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小孩子。”
只见她走过去,伸出手帕给他擦掉了口水,又轻轻拍了拍梅文典的肩膀,挠着梅文典的鼻子,言语温柔,“文典,起来啦,我们要去拜年了。”
“再让我睡一会。”梅文典嘴巴嘟囔着,翻了个身,满是不乐意的样子。
“乖,文典,我们要去姑姑家。”夏春继续劝着,梅文典刚才一翻身,把被子给踢掉了,夏春要过去给他重新盖上,可是在刚低头的那一刹那,整张脸却刷地一下红了,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看到梅文典的被子中间呢湿了一片。
夏春把被子重新给梅文典盖上,转身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便看到端着铜面盆,迎面而来的秋蝉,原来秋蝉是打水来给夏春洗漱的。
秋蝉道,“小姐,我正打算来找您呢,到时间离开了。”
夏春接过秋蝉手中的面盆,放在架子上,自己开始洗起脸来,她吩咐秋蝉道,“嗯,你去叫一下阿典吧。”
“好。”
吃了几个茶叶蛋,夏春便带着梅文典,带着年前买好的糕点出发了。
两个人到梅乐月家的时候,梅乐月一家人正在大堂里吃早饭,茶叶蛋,水饺,豆浆,还有阳春面。
“夏春姐姐,吃早饭了吗?”夏春遥遥地便看到,桌子旁除了梅乐月夫妇,还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孩和一个年轻的女孩。
原来梅乐月和姚文武还育有一儿一女,姚红枫和姚红喜,说话的是姚红喜。
姚红枫年龄比夏春大一岁,现在在金陵城做着梅家的茶叶生意,在下关一带开着一家"姚记茶铺",卖着茶叶和茶具,前几年刚开的时候生意还很清冷,但姚红枫的脑子算是活络的,从小到大不是读书的料子,做生意却是一把好手,把茶叶铺子开得有声有色的,才两年就弄得风生水起,连开了三家分店,如今已经是家中的顶梁柱。
姚红喜比夏春小一岁,梅家也讲求读书,前几年姚红喜还在外面女中,如今待在家中,去年刚许了人家,要嫁去省城了,听说两人是在游学的时候认识的,对方是个老师,教中学地理的,也是个浪漫的诗人,听说两个人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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