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公主被人绑架,太师可知是什么人?”
一辰微微摇头,“公主乃千金之躯,却在宫门旁被人绑架,想必这人也是有权有势不怕皇权的人。”
长诀露出疑惑地模样,是谁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宫门绑架人?不管怎样,他还是派人去寻找了,“宋天泽,带上三百人,全城搜查。”
“是!”宋天泽立刻离开前去寻白唯唯。
“太师,先留宿皇宫可行?待帝姬安全回来。”长诀很客气像是在对一位前辈说话。
“多谢皇上,”一辰没有拒绝,“公主是微臣的徒弟,微臣会竭尽全力帮助皇上找回公主。”
两人相识一笑。
一辰回了本来的住处,站在房门前,抬头远远地望着东南方向的苍儒宫,想起白唯唯放风筝的事情,又想起她不顾伤痛给自己药膏的情景。
他嘴角一笑,却忽然脑中闪现了另一个画面,是客栈的那盆盆栽,里面原本青翠欲滴的枝叶不知何时变得枯萎干黄,两个客栈的小二搬来一盆崭新的盆栽,口中嘟囔着:“这才刚到秋天,怎么死那么快。”
“皇上,华容长觐见。”长诀坐在明月殿,像是在等一个人,终于,他来了。
华容长在门外还由小柏扶着,听到宦官通报,就将小柏留在了门外。
小柏很是担心地看着华容长,双手还未收回来,保持着扶着他的姿势。
“微臣拜见皇上。”华容长现在是额驸,属五品朝臣,享受四品大臣的俸禄,他已换上额驸服。
一身宝蓝色仙鹤箭袖,衬得他原本就很白的皮肤现在变得更白,这种白却不同于女孩子的白,是那种专属于少年的白,他脚下是一双宝蓝色皂靴,来到长诀面前并列站立,接着单膝跪地,左臂笔直的在身侧,不敢弯曲。
“平身。”他的语气还像往常一样,好像上一次没说过多语言就让华容长离开的事情并没有让他心怀芥蒂。
“是。”华容长儒雅起身,忍着手臂的疼痛,整理好衣摆,身形颀长,彬彬有礼。
长诀站起来,转着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走向华容长,“容长啊!朕知道你来的原因,朕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事,不过朕已经加派人手,全面搜查京城,时间还不是很久,凶手应该还在京城。”
“有劳皇上。”华容长又鞠躬,身体每次发出动作,都会牵扯到左臂的伤口,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太多异常,“皇上可有目标,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也不是上上策?”
“容长难道知道是谁?”
“微臣只是猜测,”华容长只知道白焰与白唯唯的瓜葛,于是只好讲出来,万一真的是他,也能救白唯唯一命,“可否是公主的哥哥白焰?”
“白焰?”长诀想起来那位贩卖私盐军火的赤焰帮帮主,心道,他们有什么关系?
“并不是他。”一辰从殿外进来,先声夺人,后又鞠躬,“皇上。”
“太师何出此言?”长诀右手一抬示意一辰起身。
华容长看着来人,不觉有些异样的情绪。
“当时公主在路上见了白焰,白焰与公主交谈了几句,方离去,如果是他,他为什么要提前和公主见面,这不是引火上身吗?”一辰忽略了那些暧昧的细节,只讲重点。
“这么说来,倒不像是他干的。”长诀下了判断。
华容长听了一辰的话,也没反对,只道:“纵然不是他,那他也应该知道一些事情,微臣前去先问问他。”
“也好,有消息了,立刻告知朕。”
“微臣告退。”华容长说着就退下了,看也没看一辰。
“太师,”长诀忽而一笑,“容长好像还不知您是帝姬师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