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惊讶的停下脚步。
”乔礼杰恍惚间看到乔智才回头问他。
是的!
乔礼杰恍然大悟。
终于想起来为何挑选杰森做朋友。
这消瘦的身材,蜷曲的黑发,细长的脖颈,温暖的目光,太过于熟悉了。
是乔智才。
是他二哥。
思念忽然就不受控制,令他 湿润了眼眶。他掩饰的推了下眼镜。“没什么。杰森,我可以拥抱你么?”
英国青年被天上掉下来的好运砸的目瞪口呆。半天才憋出一句。“可…可以的…”
乔礼杰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下颌抵着肩膀,胸膛贴着胸膛。感受青年心脏疯狂的跳动。
“二哥!”
乔智才耳后有一颗小痣,红色,极小,朱砂痣。
没有人知道,姆妈都不晓得,除了乔礼杰。乔礼杰坚定的相信,这是造物主为了区别自己和二哥设下的埋伏。倘若这颗痣有一天突然消失就再也没人能够区别自己和智才。那是多么可怕。
年少的乔礼杰拿出科学研究的劲头关注着乔智才,想要把调皮捣蛋的二哥管住。
然而乔智才天生好动,并不能理解弟弟的苦心。不仅怼天怼地对他进行了一番讽刺,还像只发情的野猫。被人一勾搭便轻而易举的离家远去。不知到哪里寻快活去了。
乔礼杰满心恼火。
认为乔智才是个混蛋。
乔智才也满心不忿。
认为乔礼杰是个怪胎。
这一对同胞兄弟不但性格迥异而且说话做事都完全不同。乔礼杰充满了逻辑,乔智才充满了谬误。
不但乔礼杰自己这么想,而且连身边做饭的佣人,弄堂口的长舌妇都这么想。
“二哥你真是烦死人了!”年少的乔礼杰一面抱住了热乎乎香喷喷的二哥睡觉。一面心烦意乱的发牢骚。
乔智才一番长篇大论被弟弟打断,却也并不生气。长蛇似的在被窝中一阵乱滚,还把一条长腿搭到了礼杰腰上。笑嘻嘻的开口:“家里暖气汀坏了。我一个人睡好冷。咱们俩挤挤暖和点。”
乔家的暖气汀完全是个摆设。故此乔礼杰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暗地里翻个白眼。念在二哥半夜给他盖被子的份上暂且忍耐。
就是冷如冰窖的一晚,他看到了那一点红。
确切的说是第二天早上,乔礼杰和二哥挤的出了一头热汗 ,感觉像抱了个热腾腾的小火炉子。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初升的日头将一点渺茫之光照射进了卧室。
白纱帘子被日光打的透明,那一线光芒就照射在乔智才蜷曲的乱发上,照的他鲜嫩面孔熠熠生辉。
乔礼杰被智才耳后一点
红刺的挣不开眼。那红色,类似一滴血。随着窗外寒风刺骨,身体热气腾腾的早晨深刻在他脑海里。
再也忘不了了。
乔礼杰不善交际,更确切的说他时常觉得自己是个异类。同龄人热衷的一切他都不感兴趣……他时常怀疑凭着乔智才优秀的遗传何以能做出一连串匪夷所思堪称弱智的行为……
然而二哥有时也是很好的,会说会闹,能够凭借厚脸皮与三寸不烂之舌招所有人喜欢。他似乎是乔智才与尘世链接的唯一通道。乔礼杰通过他这个窗口,才能看清感情该如何抒发,父母亲人该如何相处。
乔礼杰清楚的知道,上帝给他打开了一条通往科学的光明大道。同时也禁闭了他的心门,堵死了通往感情的路径。
双生。
双身!
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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