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反问了一个别的问题。
“见过了。”章贺老实的说道。
“本来我以为你今天是见不到的,就算见到了,她也未必会理会你的,今天给你的任务,我本就是要你失败的。”齐寺庄看着他慢慢说道。
“嗯?”章贺有些吃惊的看着齐寺庄,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给你讲个故事,你看鸡被人养在家里,有吃有喝的,那鸡翅膀长的又肥又大,可是顶多上个树,在地上扑腾扑腾。
那麻雀呢,看着个小,摔个几次自己就会飞着找食吃了。
而西北之地有一种血雕,从出生后的第六个月起,每年都会从悬崖上往下跳,很多小雕就此丧命,很多大雕也经常弄的鲜血淋漓,但它们一直是西北天空的王者。”
说到这里,齐寺庄拍了拍章贺的肩膀。
“我挺欣赏你的,只是你太年轻了,又太缺少经验教训,难堪大任,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成功,而是失败,我本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先跌一跤的,以后在这条路上,你就会多个心眼,多看一些,多想一些。”说到这里,齐寺庄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谁成想你一来就跑到了那丫头旁边,还跟人家聊上了,最后还给你送吃的,你又莫名其妙的要走,最后还弄了个贡生的名头。”
“齐大人,我……”章贺以为齐寺庄这是在问罪,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走。
“你不用跟我解释,那都不重要了,我不关心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既然你走到了这一步,那就是你的运气你的命,我不会无缘无故坏你的前程,我叫你来就是想跟你说明白了,让你踏踏实实的去,放放心心的读书。”齐寺庄按住了他的肩膀说道。
“最后跟你说三件事,一,去了国学监,少说,少做,多听,多看,二,如果梁大人问起来,你就说我问你选择跟我去崇文坊还是去国学监,你说你自己考虑以后决定去国学监读书,不要多言,第三,如果有一天你入仕为官了,记得,你这肩上背的是江山,笔下写的,手里握的,是百姓。
好了,你破了题,我也该走了,留下来也没啥好玩的了。”
齐寺庄说完,不等章贺回话,也不管他什么反应,笑了笑就率先回去了。
章贺则是脑袋有些大,信息太多了,还有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坐着慢慢的把齐寺庄的话消化了一遍才回去。
齐大人好像和以前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
“梁大人,齐大人他……”
等章贺回来发现齐寺庄和他的管家都不在了。
梁文道指着原来齐寺庄坐的位置,开心的说道:“齐大人说了,你拒绝了他的邀请,他就不在这丢人现眼了,还有事就走了,你做的很好,以后到了国学监好好读书,坐下吧。”
章贺战战兢兢的过去坐了下来,看着桌上剩下的半杯茶。
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齐大人放心,我章贺此生,定然俯仰无愧于天地。
“老朱,给钱给钱,赢了都不高兴了,好好一个苗子,成他梁文道的女婿了。”一出了四方学院,上了马车齐寺庄就急着和朱洪要钱。
“哎,我就说了,十赌九诈,下次不能再和老爷你赌了。”朱洪笑着叹了口气,摇摇头,从腰封里摸出一两银子扔给了齐寺庄。
“胡说八道,跟老爷我有屁关系,我巴不得输你一百两银子,换给我一个摔了狗啃泥的章贺,爬的太快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哦!”
……
“隋清,隋清!”
隋砚到了一座偌大的宅院门前,下了车就开始扯着嗓子喊到。
“三爷,长青少爷不在,他去了四方书院了。”门口一个崇文坊的门客看了,急急忙忙的过去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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