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般。
还有一个被他扶持起来懦弱无能的皇帝,可偏偏这个昏庸无道,贪财好色还光明正大卖官的皇帝,一坐就坐了十四年的龙椅,还有一个对他百依百顺,敢叫板丞相的艳妃,这样的皇帝,真的无能吗?
每个人都在演戏,每个人都在下棋,可惜了,陈清岳,你死的太早了,都看不到了,一个当爹的人,逞什么能呢?你看看你陈家,都成什么样了,敢为你陈家说话的,也就那么大猫小猫两三只了。
对了,那个敢朝他吐唾沫的戴志明,多年前他还看不起他,现在倒是高看他一眼,不过除了这一眼就没别的了,还是一样的废物,跟其他人一样,都是些图其虚名的傻子,活了这么多年了都不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说的再多,不如动手做一做,唱的好听,不如吃的肚子饱。
……
咚咚咚!
“章兄?”秦墨生提着一斤上好的肉脯,半斤黄酒,半斤凉菜轻轻的敲了敲章贺的家门。
.“你来的还挺早,进来吧!”章贺开门让秦墨生进去,自己看了看外面,只有几个早上出来做买卖的,现在日子不好过了,做路边买卖的起这么早了。
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章贺关了门,进了里屋。
章贺一关门,几个做买卖的,都停下来开始歇脚了。
“章兄,这是醉乡楼上好的肉脯,我家自己酿的黄酒,还有半斤凉菜,咱们边吃边聊。”秦墨生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拆了油纸,便自己去取了碗筷,给两人都倒上了酒。
“你其实不必如此破费,我也不是那小心眼的人,咱们就事论事,直奔主题吧!”章贺看着桌上的酒菜,心里冷笑,你就是把龙肝凤胆都摆上桌来,该防着你还是得防着。
“章兄豁达,是在下狭隘了,我敬你。”秦墨生端着碗,喝了一口。
章贺也就陪着喝了一口。
“昨日初见信中题目,科考在即,我误以为是考题,可后来一细想,科考还有月于,此题绝非考题,章兄以为然否?”秦墨生说完,夹了一块肉脯,就了口酒。
“本来我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齐大人给的,必有深意,回来后一直在破题,后来所见第二封信,便知此题乃是一块砖,一块敲门砖,而敲的门,便是第一封那人,而敲门的地方,就在第二封信中。”见秦墨生还有考较的心思,章贺直接说了自己看法,但心中有些不适。
“是极!”秦墨生对章贺的比喻大加赞赏,果然没有看错人,“如果想透了这一层,那么第二封信,简直是我们的青云之地,可要是没有第二封信,那自己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接近目标,而且会对题目讳莫如深,绝口不提,结果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齐大人高明。”
他又没在这,这马屁你拍了也没用,章贺直接问了他一个问题,“冶卓第二封信的时间就在后天,那你想好了怎么让他抓紧时间破题,又让他以什么身份去参加集会,又怎么让他在集会上将破题心得告诉目标?”
他们只有冶卓第二封信上的地点和身份,没有他的目标和题目,靠他们自己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而信冶卓也已经烧掉了,不可能把内容告诉他们的。
而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和足够的借口,让冶卓听他们的安排,用信里的身份去参加集会,如果他看到信,对齐大人安排的,定然深信不疑,欣然前往,可如果说是他们安排的,那这个身份在他们看来,就有巨大的风险了,一不小心就得罪了权贵,他十有八九是不敢去了,就算是去了,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没有合适的机会,他会主动提起信里的题目吗?
有了信,再简单不过,没有了信,就难如登天,刚被齐大人赏识,谁会冒着天大风险去欺骗权贵,去泄露齐大人给的题目。
“所以,没有信的他,就需要一个榜样,不是你,就是我,用事实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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