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突然病发,实在是抱歉。“
赌坛判官将目光转向方德:”方老爷的意思呢。“
方德很无奈地说:”那就封牌,我给雷老虎三天的时间,三天后这牌一定要开。”
赌坛判官颔首:”就依方老爷的封牌。“
随着他的话落下,赌坛判官手下立刻走出了四位高手,分立赌桌四角:”......见于在赌局进行过程中,雷老虎突然失觉,遵循赌界惯例,我们决定封牌三天,在这三天之里,任何人都禁止接近这张赌桌,违者杀无赦,三天之后赌局重新在此举行措施,方老爷您请。”
方德刚走出赌场,苗翠花已从后面追了上来。
“......那个雷老爷分明就是没有把握胜你,你不穷追猛打,而是让赌坛判官封牌,你就不害怕夜长梦多么?”
方德回答说:”我就是想看看在雷老虎背后的除荣亲王究竟还有谁,这个问题不搞清,我寝食难安。”
“你就不怕输给雷老虎么?”
“雷老虎不是方德的敌手,他这人是天生的赢家!”
说话的是乾隆。
他已出现在长街的尽头,他身边的是两个便装侍卫。
方德笑了:“哪能有用赢家称呼一个人的!”
乾隆已走了过来:“有些人是天生的赢家,他们可以死,但是绝对不可以输,而你就是这样的人。”
“大哥说笑了。”
乾隆却摇了摇头:“你能赢雷老虎,是实力所至,绝非侥幸。”
苗翠花插嘴:“我怎么看不出来?”
乾隆大笑:“如何连你都能看出来,那他怎么能赢雷老虎?”
“那他是怎样赢雷老虎的!”
“有时间你问阿德好了!”乾隆的目光望着方德:“不过你打算怎么处置雷家的不义之财!”
方德说:“这些年来,北方的灾民不断的来到杭州,这些人不但三餐难继,甚至连住的地方也没有,所以我想在城外建个贫民区,将他们安置在那里,使他们能有一个安定的家。”
乾隆虽然暗自点头,嘴上却说:“如果照你这样花钱,方隆号就算再能赚钱,迟早也会让你败光!”
“一个人能吃多少,用多少?与其把银子攒起来,倒不如为百姓做些实事来得实用些。”
“原来你这个江南首富是这样当的,方隆号每年赚的钱让你这么花出去了,可是自己家里的房子却不肯翻新一下,不过你这么做大哥我很喜欢,”乾隆笑着说:“如果当官的都能象你这样,天下早就太平了。”
方德叹息:“官场上的事我们理会不来,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罢了。”
苗翠花不满地说:“其实我也很穷,怎么没有人来救济我?”
乾隆哈哈大笑:“好!等你出阁的时候,东方大哥一定给你准备嫁妆,让你嫁得风风光光!”
他觉得苗翠花实在可爱极了。
苗翠花不相信地说:“口气这么大,到时候可别黄牛!”
“一言为定!”乾隆跟着说:“不过现在我这个做大哥该给我这个兄弟摆酒庆功,不知可有苗姑娘可有兴趣?”
“有好吃的怎能没有我!”
苗翠花立刻眉开眼笑。
“那就走吧,我这个大哥已经在德顺楼给你们准备好了庆功宴!”
他转身便走。方德与苗翠花随后跟上,而那两个侍卫则跟在方德与苗翠花的后面。
回到雷家之后,雷老虎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荣亲王一双眼睛望着雷老虎:“你在装病?”
雷老虎苦笑:“我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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