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给老子清醒一点好不好,那种女人你还要来干嘛?她要是你的,早就是你的了!你把她当唯一,人家把你当其中之一,你又不属狗,舔不是你该做的事!懂吗?”
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徐浪虽然不知道顾顺顺到底有多痛,但他知道此刻的他一定是深处在绝望的深渊。
当一个人用心的时候,别人却不以为意地把他的真心践踏,这是真的很痛,可是现在除了熬过去还能有什么办法。
“顺子,你坚强一点好不好,不就是个女人嘛,咱们再找,别他妈的和个娘们一样,记住哥哥的一句话,因为感情堕落的人都是废物!想想你以前风光无限的时候,只有你能伤女人的心,哪个女人伤的了你?让我们荡起双桨,浪迹江湖吧!还记得以前是谁说的吗?说是死了都要把骨灰洒进大海,因为他死了都要浪。顺子,只要你愿意,倒贴你的女人成千上万。咱们把心收好了,管住了,以后谁也伤不了成吗?弟弟!”
徐浪这人三句不打嘴炮就难受,习惯了,他一直觉得顾顺顺是不适合当情种的。
道理千千万万,但是听不进去的人就是听不进去,顾顺顺坐在马路上,他想着刚才南荞说的那些话,就觉得自己的心口抽搐的厉害,眼前的一切景物开始天旋地转,接着他便感觉胸腔像是要被炸裂开一般,喉咙里填塞着浓烈的血腥味,有东西不断地想要往外喷射。
顾顺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徐浪在耳边说什么他是一句都听不见,只觉得体内的某种气息如翻滚的岩浆,灼烧的他不能呼吸。
“顺子,顺子,你怎么了?”
徐浪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惜无济于事。
“呕……”
一阵狂呕之后,顾顺顺整个身体向前倾,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鲜血。
当场,徐浪就有种吓尿了的感觉,看着眼前的顾顺顺,他开始相信那些电视剧吐血可能真是确有其事了。
所以不要说什么心碎吐血是假的,如果自己没有经历过这些,那说明还是伤的不够深。
徐浪吃力地搀扶起奄奄一息的顾顺顺,忽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两个人。
他抬眼一看,有些错愕地叫了一句:“顾叔叔?”
顾长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吩咐楚滉把顾顺顺送去医院。
一辆黑色宾利奔跑在宽敞的柏油马路上,车里一个女子掩面哭泣,没错,这人就是南荞。
可以说从上车开始,她的眼泪就没有停过,刚才顾顺顺不惜一切代价在她面前跪下央求她不要离开,还有追着车子跑的样子,那些她不愿意回忆却又挥之不去的画面不断轮番上阵地折磨着她。
南荞不顾有外人在场,就这么声嘶力竭地哭了出来。
正在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韩稹一眼,得到信号后,他轻轻按了一下车内某个地方的按键,只见车中央一块能阻隔前车和后车的挡板缓缓地落了下来,它将车内的空间一分为二。
韩稹拉过南荞的手,拿起手中的纸巾帮她把眼泪抹掉并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慰:“荞荞,你不应该放任自己喜欢上顾顺顺,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冲破世俗,与命运抗衡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凡夫俗子几个人有那本事的。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总会过去,不过就是很喜欢而已,未必要在一起。”
不是所有互相惦记的人,最后的结局都是圆满的。
南荞靠在韩稹怀里,她的泪水将他的衬衫打湿,她每流一次眼泪,他的心就会跟着痛一次。
今天这事折磨的何止是顾顺顺和南荞,他韩稹又能好到哪里去,别忘了,他也在爱着她啊。
韩稹抱着南荞,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尽自己所能去抚平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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