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顺顺想了想回答道:“我家其实挺一般的,就祖宗积德,然后有几套房收收房租,我爸有个小的机械厂,他就是个普通的老板,下海经商什么都不懂的那种土包子,嗯就这样,你别紧张,小老头长得和蔼可亲,人也很逗逼。”
顾顺顺这个回答可以说是避重就轻了,他说的绝对是非常保守了,说真的,他怕南荞胡思乱想。有些东西可以等到结婚以后慢慢告诉她,再说了他结婚,安家,都没有准备和顾长安或是家里要一分钱,所以也没有必要说的那么清楚。
南荞一听,心想按照顾顺顺这样说,他家应该也就是一个较为富裕的中产阶级,应该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么夸张。
末了,她应允了顾顺顺的要求,“好啊,那你看着办吧,提前把和你爸见面的时间告诉我,还有你爸的喜好。”
“知道啦,知道啦,哎呀这丑媳妇要见公婆咯。”
“切,你才丑。”
“是是是,我丑,我丑还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那也是我顾顺顺的本事啊。”
“切,真自恋。”
“哈哈!”
两人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地回到了南荞住的地方,这一次顾顺顺没有执意要求上去,他心里想的是来日方长,这以后有是时间让他们腻歪在一起。
北城南都林语别墅区,燕京时间晚上21:30分。
韩稹沐浴过后便端坐在书桌前,他最近干了一件他自己都认为特别扯的事情,一个无神论的唯物主义者居然会去干抄佛经这种事。
对,没错,从来都没有踏进过寺庙半步的韩稹居然会去抄佛经。
这件事还要从半个月前,他的一场应酬说起......
那天韩稹应邀出席一场活动,在共享晚宴的时候,他无意间接触了一位佛学院的校长,当时在满是铜臭味的氛围里,那校长独独给人一种避世离俗,清雅绝尘的感觉,就像林间的风让人如沫春风,如丝如缎。
后来他们有了短暂的交集,韩稹才知道他的身份,他叫沉韵白,北城人,三十多岁的他就能当上佛学院的校长也真是不容易,足见此人应是人如其名,高情远韵,襟怀坦白。
一向不喜欢商圈社交的韩稹,那晚却把自己很多的注意力都投在了沉韵白的身上。
他听他讲了许多佛家之道,因果轮回,从佛法的角度悟出的人生哲理。
从来都是无神论的韩稹第一次竟然会去相信,这世上真有佛,也是应了那句话“世上本无佛,说的人多了也就自然有了。”
韩稹听的很认真,甚至他以前很多自己认为是无错之有的想法都被推翻了,他越听越觉得这其中的滋味是妙不可言。
韩稹的专注以及他与那些商人特质的不同,这让沉韵白也注意到了他,临别时,他特意将他留住。
“韩总,请留步,可否借一步说话。”
韩稹本来就是那种云淡风轻的人,可在他在沉韵白面前,还是显的有些浮躁。
“好。”
韩稹跟随沉韵白去了酒店的茶舍,这里环境清幽是一个交谈的好地方。
两人刚落座,沉韵白就拿了一本佛经出来,他递给韩稹浅笑道:“韩总,也许它会帮到你。”
韩稹双手接过那本佛经,大致翻看了一下,都是他看不懂的经文,说实话那时候他不觉得这东西能帮到自己。
“沉老师,这?”
沉韵白含笑,“韩总,刚才在饭局上,我在讲佛法,看似全桌的人都在听,人人附和,唯独你没有开口,但我知道真正听进去的只有你一个人。”
韩稹点头,“恩,刚才确实被沉老师讲的佛法所吸引,不瞒老师,韩某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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