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困住南荞的地方,如果自己选择了顾顺顺那么意味着她坚守十几年友谊也将化为灰烬。
南荞默默地往楼梯间走去,她现在最怕看到的人就是马掰掰,哎,能不见就不见吧。
南方下雪是什么样的?是温柔的,它不似北方那般张狂,它只随轻风在半空中飘舞,不曾落入大地。
延龄巷口,顾顺顺背靠着一根路灯杆子茕茕孑立地站在寒风中抽烟,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的狭长,此时的他给人一种清冷孤寂的落魄感。
突然,有一人从他面前经过,顾顺顺认出了他并叫住了他,“喂,傻鸡,你去哪?”
这么冷的天,他不回家跑出来到处瞎逛是做什么?
只见笆鸡被冻通红的小脸拧着一股倔强,他愤恨地盯了一眼顾顺顺语气不悦地回击道:“要你管,还有我有名字。”
顾顺顺把烟头弹开,点点,“恩,我知道你叫鸡……”
他没有把后面那个字说出来,只是拖着长音眼里充满戏谑地调戏着笆鸡。
“闭嘴,不许反过来念,哼。”
笆鸡生平最讨厌别人把他的外号反过来,这很恶心。
“哦,行啊,不叫就不叫,对了让爷猜猜你为什么还不回家?是不是和老子吵架了,被打了屁股?哈哈哈。”
顾顺顺是胡说的,随便想了个理由,他哪里想得到自己就是有这么牛逼的本事,一猜就中。
没错,误打误撞,顾顺顺猜的完全正确,笆鸡刚才确实和他老爹吵了一架,然后被一扫帚赶出了门,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
“………”
笆鸡不说话,他看着顾顺顺不情愿地问了一句,“有烟吗?”
“有,当然你得叫句好听的,额,让我想想叫什么,就叫顺哥吧。”
“顺哥,顺哥?”
笆鸡在嘴里重复着这个称呼,最终他还是为了那一根烟妥协了。
“顺哥。”
“诶,乖,接着。”
顾顺顺抛了两根烟给笆鸡,只见那小子将一根含进嘴里,一根挂在了耳朵上。
“啪嗒。”
蓝色的火焰点燃了笆鸡嘴里的烟,“呼~爽。”
顾顺顺给自己也点了一根,他旁边的笆鸡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问道:“顺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没去酒店?荞姐呢?”
“去医院了,我在这里等她。”
顾顺顺才不去医院,百里之内,他都不想见到马掰掰那根搅屎棍。
“哦。”
两人没有再说话,大概抽完两支烟的时间,顾顺顺忽然开口:“笆鸡,你要是有空就带我转转你们这巷子吧,给我讲讲南荞小时候的故事。”
她的过去他没有机会参与,但了解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笆鸡一听爽快答应:
“行啊,没问题,顺哥,我告诉你,我辛小笆别的本事没有,记忆力那是超级强,荞姐小时候放过几个屁我都是记得的。”
“………”
顾顺顺觉得这是他听过最无耻的吹牛了,“别贫嘴,给哥好好说。”
“好勒。”
两人并肩往内巷走去,现在已经很晚了,挨家挨户都关门了,巷子里的小路冷冷清清的。
笆鸡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兴奋地开始回忆。
“顺哥,你看这家碟片店,这里是我们十八禁启蒙的地方,以前我和稹哥还有巷子里的小伙伴都爱来这里看片。”
“哦,南荞来吗?”
顾顺顺管他启蒙不启蒙,他关心的是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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