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当然,这是和平时期的谈判,若真陷入绝境和暴怒状态,哪还会遵从如此潜规则呢。
对于这个条件,林牧没有提任何条件就答应了。哪怕袁绍洗劫了五县城,而他只是弄了一城。
其实也是,袁绍洗劫的县城,只是把大部分资源财富和人口带走,林牧更可怕,连人家的房子、店铺还有其他基础设施全部拆卸带走,太可怕了!
若不是怕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林牧可能直接摧毁城池之心了……
此刻林牧看向郭图的目光,没有了煞意,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捧高感……
郭图稍稍心安了点。
“不过第二个谈判点,其中的三年变一年,不行!太短了,各退一步,两年吧。”林牧对郭图淡淡道。
“两年……可以。”郭图应承了这个条件。
“至于其他的条件,就不会让步了。”林牧微微眯着眼眸,周遭的空气仿若又冷了三分。
“不过钜鹿郡等郡,我们可不会让步,这是原则,冀州要全部归于我们!!!”郭图哪怕感受到寒意,可他还是挺直腰杆强硬道。
“卫将军,你为何要占据从幽州穿过冀州的一条路线呢?幽州青州两地之大,都足以让你耕耘十数年了,而且,两地与扬州乃飞地,所面对的压力非常大,应该固守发展。”
“若你从中山国一条线南下司隶,这样就被夹在邟乡侯和董卓的并州之间,若两者合力伐之,卫将军承受之压力会更大,这条线甚至会直接崩盘,到时候,那一切的苦心经营可就付之东流也。”
郭图开始站在林牧的角度为林牧考虑起来了……
“郭先生倒是会为我考虑。”
林牧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笑道:“只是,先生似乎忘了,这天下,可不是只有袁本初与董卓。哪怕袁绍把深海深仇放下然后与董卓联合,那我就不会与陶谦曹操联合?”
“如今各方势力犬牙交错,若本将军只知固守幽青二地,待他人势力坐大,岂不是坐以待毙?至于那条南下之路,看似凶险,实则乃是破局之关键。进可图司隶,退可守幽冀,若能打通此路,本将军也有一段缓冲之地。至于压力……我林牧从出道至今,何时怕过压力?”
林牧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视郭图,“钜鹿郡等郡,是我将士们浴血奋战得来,岂能轻易让出?袁绍若想要它们,尽可以凭本事来取,想让我拱手相送,绝无可能!”
“记住,若我们谈判成功,我会攻下曲梁城,打到邺城去,到时候,韩馥就岌岌可危了……”
“那个时候你一出动说服韩馥……说不定能兵不血刃拿下冀州大部分之地……到时候,以此功劳,更能让你在袁绍帐下之地位水涨船高!你不想要吗?到时候,我可以配合你哦!”林牧低声对郭图诱惑道。
郭图闻言,浑身一震。
若真如林牧所言,他还真心动了。反正谋主荀谌对于中山国的得失暂不是那般强硬,可失可得……可若能兵不血刃顶替韩馥,那他就能收获大功劳了!!
“卫将军说的可是真话?”
“本将军一口唾沫一个钉!”
“如此……来……来……来,卫将军,郭某敬卫将军一杯。”
很快,营帐内,气氛和谐融洽起来……
以往的恩恩怨怨,仿若都消失了……
以前郭图可说过不少林牧的恶话,甚至一度将其列为头号仇敌,可在利益的驱使下,终究是忘了初心……
而郭图在得到林牧的承诺后,他也利用说客的身份在谈判上退了一步……
总之,此次谈判,异常顺利!
送走郭图,林牧望着郭图的背影,又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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